沈青瓷忍不住笑：“這句話你倒記得牢。”
第二晚，她整理海藥文獻。
原料來源、炮製過程、批次記錄、使用病例和禁忌，分別歸類。
公開內容和專案內部資料也用不同顏色的紙夾分開。
第三晚，她翻開成人教育材料。
裡面有些理論寫得很硬，沈青瓷邊看邊改成南礁人能聽懂的話。
“崗位班不能講空話。”
她對陸凌霄說。
“王芳學採購流程，就得配票據。杜金花認字，就得配借閱本。孫小梅學醫學，就得配病例。成年人先學馬上能用的，才願意繼續往下學。”
陸凌霄點頭：“兵也一樣。教不會，有一半是教法不對。”
沈青瓷抬頭：“這句能寫進你的訓練教材。”
陸凌霄把紙推過來。
上面己經寫著一行字。
訓練不是喊口號，後勤不是擺樣子。
沈青瓷笑了一下：“陸師長越來越會寫材料了。”
陸凌霄耳尖微紅：“你教的。”
第西晚，孫小梅送來新整理的病例本。
她站在門口，不敢貿然進來：“沈顧問，我是不是打擾了？”
“進來。”
孫小梅把本子遞過去。
“這幾天都是小傷、小熱，我按您說的分類記了。步驟我知道，就是有些不敢自己定。”
老張軍醫正好走到門口，咳了一聲：“她不是不會，是膽子還差一點。”
孫小梅臉紅：“我怕誤事。”
沈青瓷翻完記錄，心裡有了數。
孫小梅問診不跳，記錄不漏，處理也謹慎。
她缺的不是知識，而是有人真正放一次手。
“怕誤事，就更要按流程來。”
沈青瓷合上病例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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