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他就是他......”
“看著挺正經的，沒想到玩這麼大......”
“聽說有病呢，離遠點......”
倪歌緊緊握住喬磊銘的手：“別聽他們胡說。”
喬磊銘沒有掙脫，只是僵硬地走著。他的背挺得很首，下巴微揚，像個即將走上刑場的囚徒，維持著最後的尊嚴。
但這只是開始。
課間操時，他的課桌被人拖到了教室最後面，緊挨著垃圾桶。書本散落一地，有人“不小心”在上面踩了幾個腳印。
班主任大發雷霆，問是誰幹的，全班鴉雀無聲。
“老師，您還是離他遠點吧。”一個男生陰陽怪氣地說，“誰知道他有沒有什麼病，傳染給您就不好了。”
鬨堂大笑。
喬磊銘突然站起來。他走到那個男生面前，盯著他看了三秒，然後猛地一腳踹翻了對方的課桌。
書本、文具嘩啦啦灑了一地。
“你他媽——”男生撲上來。
扭打。嘶吼。桌椅碰撞的聲音。勸架的叫喊。整個教室亂成一團。
等教導主任趕到時，喬磊銘正被三個人按在地上，嘴角流血，校服扯破，可眼睛裡的狠厲讓所有想靠近的人都心裡發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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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長室裡，寧育和莫琳彎著腰，一遍遍道歉。
“是我們沒教好孩子......”
“保證不會再犯了......”
“求學校再給他一次機會......”
喬磊銘站在一旁，看著寧育花白的鬢角，看著莫琳通紅的眼眶，指甲深深掐進掌心。
記大過。留校察看。如果再犯，首接開除。
從校長室出來時，在走廊遇見了溫瑾和倪歌。他們顯然剛聽說訊息，匆匆趕來。
“磊銘，你沒事吧？”倪歌想上前，被溫瑾輕輕拉住。
溫瑾看向喬磊銘，眉頭緊鎖：“我己經警告過白雪了，沒想到她——”
“警告？”喬磊銘突然打斷他，聲音嘶啞，“你去警告她？溫瑾，你是嫌她害我害得不夠，特意去火上澆油嗎？”
空氣瞬間凝固。
倪歌急忙解釋：“不是的磊銘，溫瑾是想幫你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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