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向來自律，即使在應酬場合也只是淺嘗輒止。可現在，他卻醉得連站都站不穩。
管家聞聲趕來，看到這副模樣也嚇了一跳，連忙招呼傭人上前幫忙。
“快去衝杯蜂蜜水！”管家吩咐道。
傭人們手忙腳亂地忙活起來。助理和管家扶著盛望時，準備送他上樓休息。
倪歌站在原地，看著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，心中五味雜陳。
助理和管家扶著盛望時走到樓梯口，正好和倪歌迎面遇上。
盛望時抬起頭，醉眼朦朧地看著她。
那雙平日裡深邃明亮的眼睛，此刻佈滿血絲，氤氳著酒意，卻首首地盯著她，像是要把她看穿。
然後，他推開了助理和管家的手。
“我沒醉。”他的聲音沙啞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，“你們都去休息吧。”
助理和管家面面相覷，不知所措。
盛望時沒有理會他們，只是略過倪歌，扶著樓梯扶手，一步一步向二樓走去。
他的腳步虛浮，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，搖搖晃晃，讓人看得心驚膽戰。
倪歌的目光追隨著他的背影，心中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情緒。
這時，傭人端著一杯剛衝好的蜂蜜水匆匆走來。
倪歌伸手接過，幾乎沒有猶豫，就跟著盛望時的腳步追了上去。
她伸出手，輕輕扶住了他的手臂。
盛望時的腳步頓住了。
他緩緩轉過頭，目光落在她臉上。
那目光裡，有驚訝，有困惑，還有一種孩子般的委屈和期待。
倪歌沒有說話，只是扶著他，一步一步向房間走去。
樓下，助理、管家和幾個傭人仰著頭看著這一幕，都不約而同地搖了搖頭。
“這……”助理小聲嘀咕，“這還是咱們盛總嗎？怎麼跟個小學生似的？”
管家瞪了他一眼，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。
“少說話，多做事。”
倪歌扶著盛望時回到房間，讓他坐在床邊。
他今天喝得實在太多了，渾身都是酒氣，領帶鬆鬆垮垮地掛在脖子上，襯衫皺成一團，和平日裡那個一絲不苟的盛望時判若兩人。
倪歌在他身邊坐下，把蜂蜜水遞到他唇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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