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他眼中的光芒一點點黯淡下去，心中湧起一種從未有過的複雜情緒。
“望時……”她開口，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。
盛望時沒有回應。
他只是看著她，看了很久很久。
然後，他緩緩躺了下去，看著天花板，一言不發。
倪歌站在原地，手足無措。
她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，該說什麼。她只知道，剛才那一瞬間，她推開他的時候，他眼中的光芒，熄滅了。
她輕輕走出房間，帶上門。
走廊裡很安靜，只有她的腳步聲輕輕迴響。
她靠在牆上，閉上眼，淚水無聲地滑落。
房間裡，盛望時躺在黑暗中，睜著眼睛。
酒精還在侵蝕著他的意識，讓他頭痛欲裂。可更痛的，是心。
他知道自己不該那樣做。他知道她沒有準備好。他知道她心裡還有別人。
可那一刻，看著她坐在身邊，看著她溫柔地喂自己喝水，他再也忍不住了。
他只是想確認一下，確認她是不是真的對他毫無感覺。
結果呢？
她推開了他。
毫不猶豫地推開了他。
盛望時閉上眼，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弧度。
他從沒像今天這樣狼狽過。
門外，倪歌靠在牆上，久久沒有離開。
她知道他還沒睡。她知道他一定很難過。
可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。
剛才那個吻，讓她心亂如麻。她應該厭惡的，應該憤怒的，可她沒有。她只是……不知所措。
她想起了他問她的那句話——
“有沒有一天，有沒有一瞬，對我心動過？”
她當時沒有回答。
因為她不敢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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