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鐸辦公室。
秘書小宴剛送來一份傳真。
許鐸拿起傳真,看著看著,突然笑了起來:
“梁省長,虧得你還真把這個當回事兒。你知道竇江患的什麼病嗎?”
說完,他又忍不住“哈哈哈”的大笑起來。
“什麼病?”樑棟滿臉詫異。
許鐸收起笑容,看向樑棟:
“裝病!”
“什麼?”樑棟更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了,“他當時臉都變成了烏紫色,身體更是一抽一抽的,咋可能是裝的呢?”
許鐸笑道:
“老傢伙身體各項指標比你我都要好,你說他會有病?”
樑棟還是有些不敢相信:
“咋可能呢?難道他是天生的演技派?”
許鐸微微點頭:
“都是修煉成精的老妖,這點兒演技對他們來說又算得了什麼?”
樑棟思考片刻,對許鐸道:
“許書記,不管他是不是裝的,既然有了這個情況,咱們該做的,必須做到位,不能讓外人說閒話,更不能讓竇家人挑到任何毛病……”
許鐸疑惑道:
“什麼意思?”
樑棟一臉認真地說:
“他不是生病了嗎?那就給醫院那邊說,讓他們給老傢伙把所有檢查都上一遍,一樣都不能少!”
許鐸指了指樑棟:
“大家都說‘得罪誰,都別得罪樑棟’,看來這話還真就不是亂說的。你呀你,睚眥必報!”
樑棟沒有理會許鐸,接著道:
“沒想到,隨便往水裡丟個鞭炮,就能炸起來一堆王八!不僅消失這麼多天的侯天潤露了面,就連賀國武的案子也有了進展!更重要的是,竇一圃這下子算是別想離開嶺西了!”
許鐸有些不理解地問:
“我有些鬧不明白,竇家父子都己經向你服軟了,而且也答應離開嶺西,你為什麼還要揪著他們不放呢?”
樑棟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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