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把手機往兜裡一揣。
手從兜裡抽出來的時候，己經多了一把AK。
明昆，省委大院。
一號辦公樓，三樓東頭。
窗戶開著，夜風灌進來，把窗簾吹得微微晃動。
辦公桌上攤著幾分檔案，旁邊放著一杯剛沏的茶，熱氣嫋嫋往上冒。
個六十來歲的老頭坐在辦公桌後面，穿著深色夾克，臉上的皺紋像刀刻的一樣深。
一手裡握著電話聽筒， 電話那頭隱約傳來密集的槍聲，還有爆炸的悶響，隔著幾千公里，隔著電話，聽得清清楚楚。
“噠噠噠噠！”
“轟！”
然後是腳步聲，還有樹枝被撥開的沙沙聲。
老秦頭就這麼聽著，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。
過了十幾秒，電話那頭傳來李司安的聲音，語氣還是那副懶洋洋的調子：“領導，還在呢？”
秦老頭說：“還在。”
“那行，領導有事你說。我聽著呢。”電話那頭又傳來一聲槍響，然後是奔跑的腳步聲。
老頭靠在椅背上，目光落在對面牆上那張地圖上。
地圖上，老緬的位置被標了出來，棟景、南板、勐古，三個小點，用綠圈標著。
“李司安。”老頭的語氣很平穩
“你那邊什麼情況？”
電話那頭李司安的聲音傳來，帶著笑：“領導，我能有什麼情況。剛才放了幾個炮仗而己。”
“那行。”老頭的語氣還是那麼平穩，
“那我換個問法。你現在還控制得住局面嗎？”
電話那邊的李司安沉默了一會，然後開口道： “控制不住啊領導。他們老緬欺負人啊，兩萬多人打我的勐古啊。”
“兩萬多人？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電話那頭又傳來一聲爆炸，然後是李司安的聲音，離話筒遠了點。
“等會兒啊領導，我再放幾個炮仗。”
“噠噠噠噠！”
槍聲在電話裡炸開，密集得像過年放鞭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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