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處玄運氣，雙手上翻，長舒一口，收了功。
睜開眼，他看了看李司安，問道。
“居士可是去了古墓？”
“嗯。”李司安說。
劉處玄往古墓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松林密密匝匝的，什麼也看不見。
“那裡面，還好嗎？”
李司安偏頭看了劉處玄一眼。
劉處玄那張清瘦的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，但那雙渾濁的眼睛裡，有什麼東西在輕輕地晃。
“劉道長是想問人，還是想問地方？”
劉處玄沉默了一會兒，嘴角動了一下，像是笑，又像是嘆氣：“都想問。”
“地方還是那個地方。
陰冷，潮溼，石壁上滲水，住久了容易得風溼。”李司安說，
“人嘛，就一個。
林朝英的丫鬟，還活著。一個人住在那裡面。”
劉處玄點點頭，沒再說話。
“劉道長，”李司安開門見山道，
“我問你個事。”
劉處玄偏過頭：“居士請講。”
“王重陽的遺體，是不是埋在後山？”
劉處玄愣了一下。
“在。”他說，聲音裡帶著幾分警覺，
“居士問這個做什麼？”
李司安看著他，嘴角勾了一下：“我想把他請出來。”
劉處玄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居士，”他的聲音沉了幾分，
“這…”
“別這那的，別說你不知道，你師傅與古墓的那點事兒。”李司安打斷他，往古墓的方向指了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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