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先去了榮婆家。
聲控燈依然是壞的，她扶著扶手慢慢上了二樓。
門虛掩著，裡面透著燈光。
榮婆還沒睡。
虞問芙輕輕敲了敲門，榮婆的聲音從裡面傳來，“誰呀？”
“榮婆，是我。”
門開了，榮婆穿著一件舊棉襖，捂著嘴巴咳嗽著。
看到她和她手裡的袋子，很驚訝，“阿芙？這麼晚了，你怎麼來了？”
虞問芙走進去，“我今日做了些餃子和醬料，想著您和阿朗還沒嘗過，就送點過來，榮婆，您好點了沒？”
其實虞問芙是專門去請了榮婆和阿郎的，只是榮婆這幾天感冒了，還在恢復期，而榮清朗得知黎夢蝶也要去，也婉拒了。
“好多了，就有點咳嗽，你太有心了，快坐吧。”榮婆去廚房倒水。
“榮婆，阿郎不在嗎？”
虞問芙把袋子放在桌上，取出餃子和醬料。
“在屋裡呢，可能睡著了，我去喊他出來。”
正說著，榮清朗穿著睡衣從屋子出來了。
多日不見，他似乎瘦了不少，眼底全是青黑。
“阿芙姐，你來了？”
虞問芙點點頭，“餃子是生的，如果你們已經吃過晚飯的話就放冰箱，明早再煮。這幾瓶醬料我都做了標註，這幾個可以炒菜拌麵，這瓶糖桂花，沖水喝，潤燥的。”
榮婆看著那些瓶子，“你這孩子，搬家那麼忙，還記得我們。”
虞問芙笑著說：“榮婆，瞧您說的，您把鋪子都給我了，我怎麼能忘了您。”
“好好好，不說這個，你快喝點茶暖暖身子。”
虞問芙擺手，“不喝了榮婆，我還有點事，您早點休息。”
榮婆趕緊說：“阿郎，樓道黑，你去送送阿芙。”
榮清朗套上外套，就跟著虞問芙出了門。
就一層樓梯，他們很快就下來了。
“好了阿郎，快回去吧，外面風大，別感冒了。”
她轉身要走，榮清朗叫住她，“阿芙姐，她還好嗎？”
虞問芙知道他問的是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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