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神。”
“對，就這樣。”
又練了半小時，沈清辭身上的T恤己經溼透了。
陳老師終於喊了停。
“好了，今天先到這兒。”
沈清辭把書放下，長長地吐了口氣。
“感覺怎麼樣？”陳老師問。
“肩膀酸，脖子也酸。”沈清辭說，“但好像找到一點感覺了。”
“嗯。”陳老師走到攝像機後面，“再走一遍，我拍下來，你自己對比一下。”
沈清辭走到另一頭，走回來。
陳老師把剛才拍的，和最開始拍的放在一起對比。
沈清辭看著螢幕。
最開始那段，肩膀確實沉，頭也晃。
剛才這段，肩膀打開了，頭也穩了，整個人看起來挺拔了不少。
“有進步。”陳老師說，“但還不夠。你現在的狀態是‘刻意保持’，我要的是‘自然而然’。還得練。”
“練多久？”沈清辭問。
“看你自己。”陳老師說，“每天至少練一小時，堅持兩週，應該就能形成初步的肌肉記憶。但要想完全改掉舊習慣，得幾個月。”
沈清辭點點頭：“我會堅持。”
陳老師看了他一眼，笑了。
“你這孩子，倒是踏實。我見過不少新人，一聽要練幾個月，臉就垮了。你倒好，首接說會堅持。”
沈清辭說：“既然要當演員，這些就是基本功。基本功不紮實，演什麼都虛。”
陳老師愣了一下，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行，有這覺悟，我就沒白教。”他收拾東西，“下週同一時間，繼續。平時自己抽空練，有問題隨時問我。”
“謝謝陳老師。”
“別謝我，謝你自己肯吃苦。”陳老師擺擺手，走了。
沈清辭在培訓室又站了一會兒，對著鏡子，調整自己的肩膀和頭。
門被推開，蘇蔓走了進來。
“練完了？”她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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