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堂哥，這就是衛國哥。”劉小天走上前，介紹道，“衛國哥，這是我堂哥，劉鵬程。”
劉鵬程站起身，臉上露出一個和煦的笑容，伸出手：“張衛國同志，久仰大名。”他的手掌寬厚有力。張衛國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，心裡對他的身份有了猜測。
張衛國握住他的手，力道適中，不卑不亢：“劉同志客氣了。”
兩人相視一眼，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審視和試探。
“坐，坐。”劉鵬程指了指對面的椅子，又招呼劉小天，“小天，去後廚看看，讓師傅弄幾個好菜，我先跟衛國同志聊一聊。”
劉小天應了一聲，轉身去了後廚，劉鵬程擺擺手，另外一張桌的兩個人也去了後廚。
店裡只剩下張衛國和劉鵬程兩個人。
劉鵬程給張衛國倒了一杯茶，推到他面前：“衛國同志，嚐嚐，這是上好的龍井。”
張衛國端起杯子，抿了一口，放下：“劉同志找我有事？”
劉鵬程笑了笑，沒急著回答。他從懷裡掏出煙盒，抽出一根遞過去。
張衛國也不客氣，道謝後接住。
點上煙後，劉鵬程吸了一口，緩緩吐出煙霧。他的動作很慢，像是在思考怎麼開口。
“衛國同志，我這個人不喜歡繞彎子。”劉鵬程把煙夾在指間，抬眼看著張衛國，“今天請你來，是有件事想跟你聊聊。”
“請說。”
劉鵬程沉默了一瞬，忽然壓低聲音：“衛國同志，我知道的你情況。”
張衛國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，只是端起茶杯，又喝了一口。
“城南鴿子市。”劉鵬程的聲音很輕，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，“XX軍副軍長李正德。後來，李正德的兒子李顯峰找過你，現在劉小天在幫你打聽李顯峰的訊息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緊緊盯著張衛國的眼睛：“衛國同志，我說得對嗎？”
張衛國放下茶杯，杯底磕在桌面上，發出一聲清脆的響動。
他抬起眼，看著劉鵬程，眼神平靜，不帶一絲波瀾。
“劉同志什麼意思？”張衛國的聲音不冷不熱，“有話首說。”
劉鵬程看著他那雙波瀾不驚的眼睛，心裡微微一凜。
這個人，比他想象的還要沉得住氣。
——
窗外，陽光透過薄薄的雲層灑下來，在桌面上投下一片斑駁的光影。
店裡的氣氛凝滯了一瞬，彷彿連空氣都變得沉重起來。
劉鵬程忽然笑了，把煙摁滅在菸灰缸裡，身體微微前傾：“衛國同志別誤會，我今天來，不是興師問罪的。”
“哦？”張衛國挑了挑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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