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日，早上九點多。
街道辦王主任帶著兩個公安進了西合院，手裡捏著一份檔案，離得老遠都能看到上面蓋著醒目的紅章。
閆埠貴正蹲在前院刷牙，一抬頭看見王主任，愣了一下，嘴裡的牙膏沫子都顧不上吐乾淨，扭頭衝屋裡喊了一聲：“解放！去，挨個屋通知一下，就說街道辦王主任來了，讓大家到中院集合！”
閆解放應了一聲，撒腿就跑了出去。
王主任衝閆埠貴點點頭，沒有說話，朝中院走去。
沒多大會，院的人三三兩兩往中院走。漸漸地，院裡的人越聚越多，把中院站了個滿滿當當。
東廂房門口，張淑芬靠在門框上，兩隻手交握在身前，指節攥得發白。她雙眼紅腫，估計又是一宿沒閤眼。
至於易中海，他一首被關在派出所，再沒回過這個院。
王主任站在中院當中，展開手裡的檔案。
“軋鋼廠職工易中海，私吞何雨水撫養費、保密任務違規操作，經調查，事實清楚，證據充分。”
她的聲音不大，不過每個人都聽的清清楚楚。
“經上級研究決定，對易中海進行如下判決：一。開除廠籍 二。勞改時間調整為八年 三。勞改地點為大西北。三天後押送到大西北服刑。房子暫不收回，由軋鋼廠和街道辦研究後再做處理，暫時由張淑芬繼續居住。”
王主任唸完，院子裡鴉雀無聲。
閆埠貴站在人群靠前的位置，推了推眼鏡，目光落到正房門前的張淑芬身上。易中海走了，一大爺的位置就空出來了。他是三大爺，論資歷論輩分都有機會。就是不知道街道辦那邊會怎麼安排？
旁邊的劉海中也在琢磨這個問題，他覺得一大爺的位置非他莫屬，想起昨天買的豬頭肉還沒吃完，劉海中決定等開完會，一定要喝點酒，慶祝一下。劉海中心裡想著，嘴角不斷上翹，但是臉上還是一副可惜了的樣子，努力壓制著嘴角。
“易中海走到今天這一步，是咎由自取，希望大家要引以為戒，不要做違法犯罪的事情。”
王主任頓了頓，目光從人群臉上掃過去。
“希望大家做人做事，要遵紀，要守法。誰要是再犯這種錯誤——易中海就是下場。”
安靜。死一樣的安靜。
張淑芬靠在門框上，肩膀抖得厲害，咬著嘴唇沒哭出聲。
王主任擺擺手，示意散會。
“張衛國！！！”
人群后面突然炸了。傻柱扒開前面的人衝了出來。太陽穴青筋暴起，臉漲得通紅，眼睛紅得像要滴血。周圍的人嚇了一跳，紛紛往兩邊退。
傻柱衝到張衛國面前，一拳照著張衛國面門砸了過來。含恨出手，拳頭都帶著風聲。
張衛國沒躲。甚至沒動。只是抬腳，一腳蹬在傻柱胸口。
“砰——！”
傻柱整個人飛了出去。後背撞在中院的柱子腳下，牆根積的灰都被震了起來。
傻柱趴在地上，胸口疼得喘不上氣，他雙手撐著地想爬起來，手臂一軟又趴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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