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鵬程出了機關大院，首奔羅鍋衚衕。
兩堂兄弟平時就有走動。劉小天小時候沒少在他家蹭飯，逢年過節串門更是常事。自從劉小天父親犧牲後，兩家來往慢慢的變少了——是劉小天減少了來往。不過兩家的感情還是不錯。
衚衕口的風帶著煤煙味，颳得人臉疼。劉鵬程豎起棉襖領子，來到了小院門口，敲響了小院的門。
沒等多久，院門吱呀一聲開了，劉小天裹著件灰布棉襖出來。
“堂哥？”劉小天有點意外，緊走兩步過來，“你怎麼來了？進屋坐坐。”
“不進去了。”劉鵬程擺擺手，往衚衕外走了兩步，示意他跟上。
兩人站在電線杆子底下，風小了些。寒暄了幾句家常，劉鵬程壓低聲音：“小天，我想要跟張衛國確認下，這個月的交易，什麼時候能進行？”
劉小天點頭：“行，我現在就去找衛國哥。”
“行，辛苦你了。”劉鵬程笑著對劉小天點頭,“有結果你來找我，我工作的地方你知道。“
劉小天點頭，轉身就往南鑼鼓巷跑。
從羅鍋衚衕到西合院，走路小半個鐘頭。劉小天是小跑著去的。大冬天的，冷風呼呼往嗓子眼裡灌，像吞刀片似的。劉小天沒有放慢腳步，只是路過供銷社的時候扶著牆根喘了幾口，抹了把臉上的汗，又接著往前跑。
張衛國之前跟他交代過這個事情，劉小天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盡把資訊告訴張衛國。
到了西合院門口，他扶著門框喘了好一陣。額頭上一層細汗，棉襖領子都溼透了，貼在脖子上。
劉小天走了進去，首奔後院。
張衛國聽到敲門聲，開了門。
劉小天彎著腰，手撐膝蓋喘了好幾口，緩了緩，才開始說話：”衛國個，劉鵬程，就是我堂哥，讓我問，這個月的交易，什麼時候能進行？“
張衛國把劉小天讓進屋裡，先給他倒了杯熱水，示意他先歇歇。
屋裡熱氣十足，劉小天慢慢的緩了過來，小口小口的喝著熱水。
張衛國看向劉小天。
”三個條件。“張衛國聲音不高，”第一，時間2月21號，就說我需要時間準備。第二，地方讓劉鵬程準備，要位置偏僻，周圍沒有住戶，最好獨門獨院。“
頓了頓，抬起眼皮：”第三，交易前五天，裡面不能有人。“
劉小天一字一句記住了，點點頭，放下杯子，準備離去。
”等一下。“
張衛國轉過身，拿過挎包，在裡面翻了翻，摸出一張腳踏車票，遞過去。
”拿著。去買輛腳踏車。以後來回快一些。“
劉小天愣了一下，下意識的接過去。
腳踏車票什麼行情，他太清楚了——有錢都沒用，基本都是大廠裡的領導手裡才有這東西。
衛國哥隨手就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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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。著多事的跑面後，來回買點早。吧去快”：膀肩他拍了拍，不著站他看國衛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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