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著雨水走到附近的公社。
公社大院裡靜悄悄的，偶爾有幾個幹事端著搪瓷缸子走來走去。
張衛國領著雨水首接去了公社辦公室。他把自己的工作證往桌上一拍，又不動聲色地從兜裡掏出一盒還沒拆封的“大前門”塞進值班幹事的手裡。
“同志，機械廠有急事，借個電話。”
值班幹事看了眼工作證，又捏了捏手裡那盒煙，臉上立刻堆起了笑：“好說好說，張同志您隨便用。”
說完，介面抽菸，走出了辦公室。
張衛國拿起電話，撥通了一個號碼。這個號碼是前幾天劉鵬程專門讓人送過來的。
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了起來。
“喂，哪位？”電話那頭傳來劉鵬程沉穩的聲音。
“是我，張衛國。”
劉鵬程似乎有些意外：“衛國？出什麼事了？”
“雨水被綁架了，人就在城北這邊，而且這事兒跟敵特有些關係。”張衛國言簡意賅。
電話那頭猛地安靜了兩秒，隨後劉鵬程的聲音瞬間提高了八度，透著一股肅殺之氣：“我馬上到！”
掛了電話，張衛國帶著雨水出了公社大院，順著原路往關押雨水的那個小院走。
回去的路上，雨水的情緒明顯比來時好多了。
剛才在公社裡，看著張衛國熟練地借電話、打電話。
那種鎮定自若的氣場像是一劑強心針。只要有張衛國在身邊，她那顆一首懸著的心就能完全放下來。
兩人還沒走到那個院子，遠遠就看見前面的土路上捲起一陣塵土。
兩輛吉普車順著坑窪不平的路面呼嘯而來。
車還沒停穩，車門就被人一把推開。劉鵬程第一個跳了下來，身後跟著幾個全副武裝的下屬。
劉鵬程快步走到張衛國跟前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眼神里滿是關切：“衛國，你沒事吧？受傷沒？”
“我沒事。”張衛國搖了搖頭，指了指身後的院子，“人在裡面。另外，往西走一公里左右有個廢棄廠房，那邊還有七個。”
劉鵬程眉頭一跳：“人都抓住了？”
“都死了。”張衛國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吃了什麼菜。
劉鵬程心裡咯噔一下，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七個人，全死了？
他顧不上多問，立刻轉頭對身後的手下下令：“老李，你帶三個人馬上過去那個廢棄廠房看現場！快！”
被叫作老李的漢子點了三個手下，拔腿就往西邊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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