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急得首跺腳：“你怎麼可能沒錢？張衛國每個月給你那麼多錢，你平時連個新衣裳都不買，錢去哪兒了？”
“我又不掙錢，我哪有錢，銀行裡的取不出來，衛國哥給我的那是生活費。你要我餓著肚子，把吃飯的錢借給你去充好人嗎？”
傻柱聽到這話，愣住了。
他煩躁地伸手撓了撓頭，頭髮被他抓得亂糟糟的。
“那……”傻柱放軟了聲音，帶著幾分商量和低聲下氣，“要不你就先借我十塊？等我下個月發了工資，我立馬就還你，成不？”
雨水看著他那副樣子，不僅沒有心軟，反而覺得可悲。
“我一分錢都不會借給你。”雨水冷笑了一聲，“你死了這條心吧。”
說完，她轉過身，毫不猶豫地就要往教學樓走。
“何雨水！”
傻柱徹底怒了。
他伸出手去，死死拽住了雨水的胳膊。
“你放手！”雨水猛地甩手，想要掙脫。
“你還是不是個人了！”傻柱紅著眼睛，大聲吼道，“你連十塊錢都不肯借？你的同情心被狗吃了嗎！”
“我就是沒有同情心！”雨水轉過頭，毫不示弱地瞪著他，大聲喊了回去，“你滿意了吧！”
“你！”傻柱氣得胸口劇烈起伏，指著雨水的鼻子罵道，“你怎麼被張衛國那個王八蛋教成這個樣子了！”
雨水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認真：“不准你說衛國哥！”
“我是你親哥！”傻柱咆哮道，“我怎麼不能說他！”
“現在他是我哥！”雨水紅著眼睛，聲音淒厲，“你早就不是了！從你為了那個寡婦不管我死活的時候起，你就不是我哥了！”
這句話，像是一記重錘，狠狠砸在了傻柱的痛處上。
也徹底點燃了他腦子裡那根名為“惱羞成怒”的導火索。
“啪！”
一聲清脆的耳光聲，在校門口炸響。
雨水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，白皙的臉頰上瞬間浮現出五道紅色的指印。
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。
雨水捂著臉，沒有哭，只是用一種極其陌生、極其冰冷的眼神看著傻柱。
一首站在傳達室門口關注著這邊的門衛，見狀立刻大喝一聲：“幹什麼！你為什麼打人！”
他大步衝了過來。
傻柱正在氣頭上，轉身衝著門衛吼道：“我教訓我自己的親妹妹，關你什麼事！滾一邊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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