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實，肉餡在攪拌中變得黏稠、有光澤。
打完水，又打了個雞蛋進去，繼續攪。最後加了一點香油。
香氣出來了。
雨水好奇地看著：“我哥做的時候都沒那麼複雜，放了這麼多調料。”
“這個做法好吃。”張衛國說，“晚上你嚐嚐就知道了。”
他又開始處理白菜。白菜幫子切成絲，再剁成碎末，用鹽醃上。
“這個又是幹嘛的？”雨水問。
“白菜出水多，用鹽醃一下，把水擠出來，不然包餃子的時候容易破皮。”
雨水點點頭，認真記住。
等白菜醃出水了，張衛國用手把白菜碎擠幹，也加了一點香油拌拌，然後和肉餡混在一起。
“衛國哥，你怎麼知道那麼多？”雨水抬頭問道。
張衛國手沒有停，繼續拌餡：“聽別人聊，加看書，再琢磨琢磨，就差不多了。”
他看看拌好的餃子餡：“這可是我第一次做，今晚你就是實驗品。”
雨水吐吐舌頭：“才不信，肯定好吃。”
紅燒肉在砂鍋裡“咕嘟咕嘟”冒著泡，香氣越來越濃。
雞蒸好了。張衛國開啟鍋蓋，一股熱氣帶著雞肉的鮮香撲出來。蒸熟的雞肉黃澄澄的，油亮亮的。
雨水使勁嚥了咽口水，連張衛國都饞了。
把蒸雞端上桌，張衛國開始做剩下的菜。
魚是炸好的，只需要調個汁兒燒一下。紅燒肉己經燉得差不多了，湯汁濃稠，肉塊顫巍巍的。他又炒了個醋溜白菜——要葷素搭配才好吃。
西個菜：紅燒肉、隔水蒸雞、紅燒魚、醋溜白菜。三個葷菜，一個素菜。
桌子擺好了。
張衛國從櫥櫃裡拿出一瓶酒——汾酒。雨水跑去拿杯子。
他又從挎包裡“拿”出一個玻璃瓶。
“北冰洋！”雨水驚喜地喊道。
橙黃色的汽水在玻璃瓶裡晃盪，瓶身上印著北極熊圖案，這玩意張衛國空間裡可是存了不少。
兩人坐定。張衛國給雨水開啟北冰洋，插上吸管，放在她跟前。然後給自己倒了一杯酒。
端起杯子，他朝雨水說：“過年了。今年我們有豐盛的年夜飯，也有好喝的北冰洋。我們今年很好，明年更好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溫和下來：“來，雨水，我們乾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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