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衛國和雨水在屋裡開心的享受著年夜飯時，中院易中海家的年夜飯，卻吃得有點糟心。
易中海今年喊了賈家和傻柱一起過年，這是他計劃好的。
第一，熱鬧。他自己沒孩子，就老兩口，加上聾老太太，統共三個人。過年冷冷清清的，叫上兩家人，屋裡擠擠挨挨，人多了才熱鬧，才有年味兒。
第二，能落個好名聲。他拿出一些肉，院裡人知道了，會說一大爺仁義——不光平時照顧賈家，連過年都想著他們。這名聲傳出去，對他這“一大爺”的位置有好處。
第三，傻柱是現成的廚子。何雨柱做飯好吃，全院都知道。喊他來，省得自己忙活。而且傻柱怎麼也會帶點東西——酒啊，菜啊，總不會空手。到了家裡，這麼多人，他再吃，還能比帶來的多？
最重要的是，年復一年這麼過，等自己老了，傻柱己經習慣了，還能不繼續來？
計劃得好好的。熱鬧的年夜飯，溫馨的氛圍，自己穩坐中間，看著兩家人圍著自己轉。
結果從一開始就出問題了。
中午的時候，傻柱來了。
易中海正在屋裡喝茶，聽見敲門聲，心裡一喜——來了。
開門一看，傻柱兩手空空。
易中海愣了愣，臉上還是笑眯眯的：“柱子來了？快進來快進來！”
傻柱嘿嘿笑著進屋，搓著手：“一大爺，我來看看怎麼做飯。”
易中海往他身後看了看，確認確實什麼都沒帶，心裡感覺有點不對，但臉上沒什麼變化：“那什麼……柱子，你過年沒準備點啥？”
傻柱撓撓頭，有點不好意思：“一大爺，實不相瞞，我沒尋摸著肉票，還發愁呢。”
易中海心裡“咯噔”一下。
“沒……沒肉票？”他聲音都有點變調，“那你過年……”
“我下午多拿點菜來！”傻柱趕緊說，“多出力！飯我包了，保證做得香！”
易中海差點背過氣去。
他要的是菜嗎？他要的是肉！
一斤豬肉，是他上午讓一大媽排隊買的。本來想著加上賈家帶來的，加上傻柱帶來的，怎麼都夠吃了。誰想傻柱空著手來，就剩一個廚子的作用。
幸好傻柱接著說：“對了，雨水不過來，她跟著張衛國吃年夜飯。”
易中海心裡稍微鬆了點——總算少了一張嘴。
但他還是憋得慌。傻柱手裡的票和東西去哪了，他能不知道？都是被賈家借走了，或者說“借”走了。
這些年，他一首跟傻柱說，賈家困難，賈東旭一個人養著一家老小，能幫把手就幫把手。但他沒想到，傻柱這實心眼子，真就把家底都掏出去了。
你再幫，好歹留點過年啊！
易中海恨不得把這話吼出來。但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——自己立的牌坊，總不能自己砸了。
“行吧……”他擺擺手，聲音有點無力，“那……那你下午早點來做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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