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裡拎著東西——一斤豬肉，一隻半大的小公雞。
“好不容易尋摸著的。”傻柱喘著氣，“肉攤早收攤了，這是我好不容易託人勻出來的。雞是找熟人買的，就這麼一隻小的。”
易中海看著那點肉和那隻小公雞。
一斤豬肉，加上自己買的一斤，總共兩斤。一隻小公雞，估計也就一斤多肉。三家八口人——自己兩口子，聾老太太，傻柱，賈家三口，再加上個棒梗。至於小當，幾口就飽了。
勉勉強強。
“行吧……”他嘆口氣，“總比沒有強。”
傻柱倒是來了精神：“一大爺您放心，飯菜交給我，您擎等著，保證做得好吃！”
他開始忙活。洗肉，切雞，準備配菜。動作麻利，確實是個好廚子。
易中海坐在屋裡看著，心裡稍微鬆快了點。至少傻柱做飯是真好吃。
飯菜快做好的時候，香味出來了。
土豆燉雞，白菜燉肉，都是家常菜，但傻柱做得香。肉香混著調料香，從廚房飄出來，滿屋都是。
易中海去後院扶聾老太太。
聾老太太早就等著了。院裡到處都是肉香，她早就饞了。看見易中海來，眼睛都亮了：“中海啊，飯好了？”
“快了快了。”易中海扶著她，“您慢點。”
扶到屋裡，聾老太太看見傻柱在廚房忙活，臉上笑開了花：“乖孫！我的乖孫！”
傻柱轉頭看見她，也笑了：“老太太，您來了？等著啊，馬上就好！”
“好！好！”聾老太太坐在椅子上，眼睛往廚房瞟，“做的什麼呀？”
“燉雞，燉肉！”傻柱笑著說道 ，“爛乎乎的，保管老太太您吃的開心 ！”
聾老太太嚥了咽口水。
易中海看著這一老一少，心裡總算輕鬆了點。至少老太太高興，傻柱也高興。
但他心裡還是有些彆扭。
賈家到現在，一個來幫忙的都沒有。
賈張氏沒來，賈東旭沒來，連秦淮如都沒露面。
現在就這樣，以後養老的時候，會不會也這樣？
易中海心裡沒把握。
飯做好了。
西個菜擺上桌：一盆土豆燉雞，一盆白菜燉肉，一盤花生米，一大盤土豆絲。
沒有魚。沒辦法，幾家都沒買，等傻柱去買肉的時候，賣魚的攤早收了，想買都沒處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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