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提醒完張衛國之後，又捏了塊油渣放進嘴裡，嚼得“嘎嘣”脆響，眼睛不由得眯了起來：“衛國，你這油渣熬得是真地道！又脆又香，比傻柱熬的強多了！”
婁小娥也拿起一塊，小口品嚐著，點頭贊同：“是啊，火候正好，不軟不焦，香得很。”
雨水在旁邊驕傲地說：“小娥姐，大茂哥，你們不知道，衛國哥做飯比我哥做的還要好吃呢！”
許大茂一愣，隨即笑道：“雨水說得好！衛國你做飯我不知道，但是這個油渣，絕對不輸傻柱！”
張衛國心裡暗笑：我的廚藝水平可不是不比何雨柱差麼，等級一樣。不過這話沒說出口，只是順著話茬說道：“大茂哥過獎了。正好，我這還有條魚，一會我把它做了，中午大茂哥和小娥姐一起來吃飯。正好大茂哥帶了酒，讓你們嚐嚐我的手藝。”
張衛國這是給面子，許大茂那更是講究人，當即說道：“這個是這個，中午我再拿瓶好的！衛國你局氣，你大茂哥也不能不講究！”
婁小娥也是點點頭稱是：“那就打擾衛國了。”
張衛國也沒太謙讓，笑道：“那就這麼說定了。看看點，也快中午了，我這就開始動手。”
雨水趕緊說道：“我給衛國哥幫忙！”
婁小娥也站起身：“我也幫忙吧，別讓雨水一個人忙活。”
許大茂見狀，一拍大腿：“那我去尋摸點別的！光吃魚哪行，我得弄點下酒菜來！”說完招呼一聲就出去了，腳步聲很快消失在院子裡。
張衛國也不耽誤，起身開始動手。他先從水缸裡撈出那條鯉魚——這是他上午在菜市場買的，足有三斤多重。在門邊，張衛國麻利地刮鱗、去腮、剖腹，動作乾淨利落，一看就是常下廚的人。
處理完魚，他又開始切配料。蔥段、薑片、蒜瓣，都一一備好。雨水和婁小娥兩人洗了些白菜，又把韭黃也仔細清洗乾淨。
“雨水，把白菜切成段，韭黃切成寸段。”張衛國一邊忙活一邊吩咐。
“嗯！”雨水應了一聲，拿起菜刀就開始切。她這一年多跟著張衛國，也鍛鍊了不少廚房的活計，動作雖不如張衛國嫻熟，但也算有模有樣。
張衛國開始做魚。他先在魚身上劃了幾刀，抹上鹽和料酒醃製去腥。等醃得差不多了，鍋裡油也燒熱了。他把魚放進鍋裡，“滋啦”一聲，油花西濺。張衛國不慌不忙，用鍋鏟輕輕翻動，首到魚身兩面都煎得金黃定型。
然後就是燒汁的關鍵了。張衛國把煎好的魚盛出，鍋裡留底油，放入蔥薑蒜爆香，再加醬油、醋、白糖，最後還加了點白酒——這是他從系統空間裡取出來的，雖然不多，但提味效果極佳。
一頓賞心悅目的操作，看得雨水和婁小娥驚歎不己。
“衛國哥，你真厲害！”雨水眼睛亮晶晶的，滿是崇拜。
婁小娥也是連連點頭：“衛國，你這手藝是怎麼學的？我看比很多老師傅都強。”
張衛國一邊收汁一邊笑道：“就是一邊做一邊瞎琢磨。再說了，想練也沒有那麼多的魚啊，這年月誰家能天天吃魚？”
婁小娥點點頭，心裡對這個平時不惹人注意的小夥子又高看了幾分。她出身大家，見識比一般人廣，看得出張衛國這手廚藝不是一朝一夕能練出來的，火候、調味都恰到好處。
等魚汁收得差不多了，張衛國把魚重新下鍋，輕輕翻動幾下，讓魚身均勻裹上醬汁。最後撒上一把蔥花，出鍋裝盤。
香味瞬間瀰漫開來！
那是一種複合的香氣——魚的鮮香、醬油的鹹香、醋的酸香、白酒的醇香，還有蔥薑蒜的辛香，混合在一起，不斷衝擊人的味蕾。
雨水和婁小娥己經情不自禁地開始咽口水了。
張衛國又開始做酸辣白菜和韭黃炒雞蛋。這兩個菜都非常簡單，酸辣白菜就是白菜下鍋翻炒，加醋加辣椒；韭黃炒雞蛋更是快手菜，雞蛋炒散，韭黃下鍋一扒拉就出鍋。
不到一刻鐘，兩個菜都做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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