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衛國笑了：“一大爺，我說什麼重話了？讓秦嫂子自己說一遍。”
秦淮如咬了咬嘴唇，小聲把剛才的對話重複了一遍。
易中海聽完，臉上有點尷尬，他還以為是張衛國的原因呢。失算了，剛才應該問清楚的。
易中海整理下心神，說道：“衛國，雖說不是你說哭的，但這件事，終究也是因為你引起的。院裡現在也就你有這個條件，秦淮如也不是要，是借。鄰里鄰居的，互相幫襯一下，一點善心都沒有嗎？”
這幾句話說得冠冕堂皇，周圍看熱鬧的鄰居也跟著點頭。
“就是，借點糧食而己。”
“張衛國確實有餘糧。”
“秦淮如懷孕了，不容易。”
張衛國心裡冷笑。
道德綁架，還是你易中海厲害。隨口就來，一套一套的。
“一大爺這麼說，”張衛國開口了，“也不是不能借。”
易中海臉上露出笑容，剛想誇他兩句，張衛國卻話鋒一轉：
“那這樣，一大爺，你看我這屋，牆皮掉了，窗戶漏風，炕也快塌了。我今年十九了，馬上夠年齡找媳婦。我想借點錢修修房子——我想了想，咱們院裡也就你有條件。你借我個千八百的，等我手裡寬敞了再還你，你看行吧？”
易中海臉色一僵：“這、這不一樣……”
“怎麼不一樣？”張衛國反問，“都是借，都是鄰里鄰居，都是一大爺說的‘善心’。你能讓我借糧給賈家，就不能借錢給我修房子？”
易中海被噎得說不出話，自己總不能打自己臉，再把剛才的話咽回去吧。
易中海深吸一口氣，壓下心裡的憋屈：“衛國，那這樣你看行不？讓東旭給你打借條，寫歸還時間，到時候一定還。”
張衛國等的就是這句話。
“行啊。”他說，“不過得寫清楚：借多少東西，還多少東西，什麼時候還。還有——一大爺你擔保，簽名。如果不還，我就首接找你一大爺要。而且，借的是什麼，還的也得是什麼，還有，我只要東西，不要錢。”
易中海皺了皺眉，但想到現在糧食雖然緊張，但以後供應應該會慢慢恢復，幾斤糧食不算什麼大事。最主要的，只要張衛國答應了第一次，開了口子，後面可就好辦多了，
易中海等機會等了很久了，現在機會來了，他迫不及待的想趕緊把事情坐實了，趕緊點點頭：“可以。”
“還有，”張衛國看向賈東旭，“下次再借，還是賈哥來吧。賈嫂子來，萬一有點問題，到時候誰的責任？”這話就差首接說“賈家算計”了。
聽了這話，周圍眾人的眼神開始變得異樣，掃視著賈東旭和秦淮如，有的是充滿鄙視，有的則有些意味深長。
被眼神關注的賈東旭一張臉嗖的變紅，臉上充滿了羞憤和尷尬，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而秦淮如也捂著臉，低頭不敢看人，這種話，就跟當場打臉沒什麼區別了。
就在這時，一個人影從後面衝了出來。
“張衛國！你欺人太甚！”
本來想著跟在一大爺後面湊湊熱鬧的何雨柱，看見秦淮如委屈的樣子，腦子一熱，血往上湧，揮著拳頭就衝了上來。
張衛國眼神一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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