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沒聽見？”另一個公安猛地拍了一下桌子，聲音響亮，“那麼大的槍聲你沒聽見？你當我們是傻子？”
張衛國心裡冷笑，面上卻是一副茫然無辜的樣子：“真沒聽見。要是有槍聲，我怎麼可能聽不到。”
“你撒謊！”第一個公安站起來，語氣兇狠，手指幾乎指到張衛國鼻子上，“我們調查過了，有人看見你在案發現場附近！”
“誰說的？”老劉突然開口，聲音洪亮，像打雷一樣，“你們有證據嗎？沒有證據就別在這兒瞎嚷嚷！”
兩個公安被老劉這一嗓子吼得愣了一下，互相看了一眼。那個拍桌子的公安臉色漲紅，顯然沒想到保衛科的人會這麼硬氣。
“我們是在執行公務！”第二個公安強撐著氣勢，但聲音明顯弱了幾分，“這是重大案件，我們有權調查任何相關人員！”
“執行公務也要講證據！”趙長喜放下茶杯，語氣平淡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，“你們說張衛國涉嫌槍擊案，那請出示證據。是有目擊證人？還是有物證？還是有作案動機？如果什麼都沒有，就憑一句“有人看見”，就想把我們廠的人帶走？”
兩個公安被問得啞口無言。他們確實沒有實質性證據，只是根據一些模糊的線索和推測找上門來。現在被趙長喜這麼一問，頓時有些底氣不足。
“我們……我們還在調查中。”第一個公安硬著頭皮說，“張衛國有重大嫌疑，需要帶回去協助調查。”
“協助調查可以，”趙長喜身體前傾，目光如炬，“但要按照程式來。先出具正式的傳喚證，說明調查事項和依據。而且，必須有我們廠的保衛科人員陪同。否則，今天誰也別想帶走張衛國。”
兩個公安面面相覷，顯然沒想到會遇到這麼強硬的阻力。他們原本以為憑藉派出所的身份，可以輕鬆把人帶走，沒想到機械廠保衛科會這麼護犢子。
“趙科長，你這是妨礙公務！”第二個公安色厲內荏地說。
“我是在維護法律程式！”趙長喜猛地一拍桌子，聲音比對方還大，“沒有證據就想抓人，這才是真正的妨礙公務！你們要是真有本事，就拿出證據來！要是沒有，就請回吧！我們廠還要生產，沒空陪你們在這兒耗！”
會議室裡的氣氛瞬間緊張到了極點。老劉站在門口，手己經按在了腰間的警棍上。兩個公安顯然 感受到了壓力，他們雖然有槍，但在這裡根本不敢用。而且真要動起手來，他們兩個人根本不是保衛科這些退伍兵的對手。
沉默了足足半分鐘，第一個公安終於開口了，語氣明顯軟化：“趙科長，我們也是奉命行事。這個案子很重要，市局很重視。如果張衛國真的清白，讓他配合調查一下，對大家都好。”
“配合調查可以，”趙長喜語氣緩和了一些，但態度依然堅決，“但必須按程式來。今天你們沒有傳喚證，也沒有實質性證據，人不能帶走。如果真要調查，明天帶齊手續再來，我們全力配合。但今天，張衛國還要工作，不能跟你們走。”
兩個公安對視一眼，知道今天是帶不走人了。他們雖然不甘心，但也不敢真的和保衛科起衝突。最後，第一個公安開口道：
“行，今天就先這樣。我們還會再來的。張衛國，你最好想清楚，要是隱瞞什麼，後果很嚴重。”
說完，兩個公安起身離開，臉色都很難看。老劉一首送他們到門口，看著他們走遠才回來。
“沒事吧？沒被嚇著？”趙長喜看著張衛國，語氣溫和了許多。
“沒事，謝謝趙科長。”張衛國站起身，真誠地說，“今天要不是您和劉師傅，我估計就讓他們給帶走了。”
“謝什麼，都是自己人。”趙長喜擺擺手，走到他身邊拍了拍肩膀，“保衛科的職責就是保護廠裡的職工。只要你沒做虧心事，我們就給你撐腰。不過你也要有心理準備，他們肯定還會再來的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張衛國點頭，“讓他們查吧。”
“行了，去工作吧。別有心理負擔，該幹嘛幹嘛。”趙長喜說。
張衛國走出保衛科，深吸一口寒冷的空氣。
派出所這次來，僅僅是派出所因為某些懷疑來調查，還是背後有人推動？
如果是有人推動的話？會是誰？李正德己經死了，還會有誰？
張衛國一無所知。
。明說的好最是就，裡廠械機在站的傷無髮毫能他在現，心擔不也點一他過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