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衛國。
他一路跟著錢串到了小院，感知裡面發生的事。
跟著他們來到醫院，看著劉小天揹著石蛋進了醫院大樓。
他站在醫院樓外的角落裡，抬頭看著樓上亮著燈的手術室。
感知著樓上傳來的說話聲，手術器械碰撞的聲音。
他能感知到石蛋的生命體徵——心跳很有節奏，沒有生命危險。
但是很虛弱。
張衛國沒有任何動作，就站在那裡，安靜地聽著。
——
過了兩個多小時，手術室的門終於打開了。
醫生走出來，摘了口罩，臉上帶著疲憊，但語氣還算輕鬆：“手術很順利，傷口處理好了。內臟傷害不大，傷口要是再深一些，就會有生命危險了。”
幾個人頓時鬆了一口氣。
“不過病人失血不少，”醫生又說，“最好多弄點補血的食物，或者有營養的東西給他補一補。有條件的話，雞湯、排骨湯、豬肝，能弄到什麼就弄什麼。”
劉小天連連點頭：“好的大夫，謝謝您，謝謝您。”
石蛋被從手術室裡推了出來，臉色還是煞白，但呼吸平穩了很多。他被送到病房後，護士幫他把被子蓋好。
看著病床前的幾人，老的老，少的少，護士擔心幾人不會照顧病人，仔細的交代幾人。
”病人現在不能喝水，也不能吃東西，如果有問題，趕緊過來喊我們。“
”還有，等到8個小時後，可以給病人喝點溫水，明天早上可以吃點小米粥，記住了，千萬別給吃硬的東西。“
幾人連連點頭，表示記住了。
看他們確實記住了，護士才離開病房。
老驢頭坐在病床邊，伸手摸了摸石蛋的額頭。
“你們幾個先回去吧，”他說，“我在這照顧他。”
劉小天看了看時間，己經夜裡2點多了。
“錢串，明天一早，你給石蛋和老驢頭送早飯過來，給石蛋弄點小米粥。”
錢串點頭：“沒問題。”
“老驢頭，回頭你把帶過來的被子扯過來披著，別凍著了。”
老驢頭點了點頭，現在他的心思全在石蛋身上，也不知道聽進去了沒有。
劉小天又看了一眼石蛋，抿了抿嘴，轉身帶著錢串和陳堅強出了病房。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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