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了之後，小院裡安靜了好一會。
錢串和陳堅強都看著劉小天。
“小天哥……真要買？”錢串問。
劉小天咬了咬牙：“買。”
他把錢和票塞到錢串手裡：“快去。”
錢串接過錢，低頭看了一眼那五張大黑十，二話不說，轉身就跑了出去。那速度，跟屁股後面點了火一樣，生怕劉小天反悔似的。
陳堅強看著錢串跑遠的背影，又看向劉小天：“小天哥，你說這人到底是什麼來頭？”
劉小天搖了搖頭：“不知道。”
他坐下來，盯著桌上那盒中華煙，好一會兒才說了一句：“但跟著他，肯定比咱現在這樣要強很多。”
陳堅強點了點頭，沒再說話。
——
張衛國出了小院，騎車拐進旁邊一條沒人的死衚衕。
左右看了看，確認衚衕裡沒有人，他才推著車拐了進去。
站在車旁，張衛國心神沉入系統空間，在空間裡翻找。
白麵、大米、棒子麵……他一樣一樣檢視，有合適的就從空間裡取出來，裝進一個麻袋裡。
到了最後，麻袋裝得鼓鼓囊囊的。他用力壓了壓，用繩子把袋口紮緊，固定在腳踏車後座上。
然後騎車往回走。
——
錢串一口氣跑到了全聚德。
站在店門口，他喘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。抬頭看著那塊金字招牌，心裡還在打鼓——他錢串在鴿子市混了這麼些年，從來都是他算計別人，今天是頭一回覺得自己腦子不夠用。
五隻烤鴨。全聚德的。
天地良心，他長這麼大，別說吃一口全聚德的烤鴨，就是全聚德的大門，他都沒進去過。
”爺今天也是有錢人了，沒什麼好怕的。“
錢串自己給自己鼓了鼓勁，深吸一口氣，推門走了進去。
全聚德店裡熙熙攘攘，才這個點，店裡己經有不少人了。
錢串緊張地來到櫃檯，服務員看著錢串的打扮，也沒在意，照常招呼著：“同志，您要點什麼？”
“我要買烤鴨。”錢串心底給自己壯了壯膽，沖服務員說道，“買五隻。”
“您說您要五隻？“服務員看著眼前的錢串，又黑又瘦，眼睛西處亂轉，加上身上打著補丁的棉襖。怎麼看怎麼不像能一下買5只烤鴨的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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