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衛國先把飯盒放到爐子上，防止菜涼了，然後開始處理那一捆小青菜。翠綠的青菜葉子，在水裡泡著，讓人感覺空氣都清新了不少。
在這個季節，能吃到這樣的青菜，比吃肉還稀罕。
還沒處理好，門就被敲響了。
“衛國哥？”雨水的聲音從門外傳來。
“進來。”
雨水推門走了進來，臉上紅潤，一點菜色都沒有。
雨水進門的第一眼就看到了張衛國手裡的青菜，她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：“哇，衛國哥，你哪弄的青菜？”
“找朋友要了點。”張衛國笑著說，“天天吃白菜蘿蔔，弄點新鮮的換換口味。”
雨水連連點頭，湊過來看。驚奇的看著水盆裡泡著的小青菜。
要知道，現在可是冬天，這個時候可沒有反季節蔬菜一說，冬天都是有什麼吃什麼，家家戶戶都是快入冬是存了很多的大白菜，然後一個冬天，就是白菜、蘿蔔、土豆老三樣。
雨水以前跟傻柱住的時候，冬天能吃的也是白菜蘿蔔，每頓飯都是那個味，吃得她看到白菜就發怵。
後來，都吃不飽了，更別說青菜什麼的了。
也就是最近一年多，跟著張衛國生活，才有了這個條件。
“我來幫你。”雨水挽了挽袖子，伸手接過菜。
兩人一起把青菜洗好，張衛國把飯盒從爐子上端下來，放到一邊。然後拿過鍋，倒油，熗鍋，加水。水開了把青菜下進去，打上雞蛋花，綠色的菜葉和金黃的蛋花在沸水裡翻滾，香味一下就出來了。
很快，一鍋雞蛋湯燒好了。
清新的味道在屋子裡散開，饞得雨水首咽口水。
張衛國看她那樣子，覺得好笑：“有肉不饞，饞青菜？”
“肉前幾天才吃過。”雨水不好意思地說，“青菜可是很久沒吃了。天天吃大白菜，吃得嘴裡都是白菜味。”
張衛國笑了笑，盛好湯放到桌上。雨水去櫥櫃拿筷子，開啟櫃門看到裡面那個布袋，伸手摸了摸，還是熱的。
“衛國哥，還有饅頭？”
“嗯，櫥櫃裡放了，你餓了拿著吃。”
雨水從布袋裡拿出三個二和麵饅頭。
“我吃過了，喝點湯就行，你拿你吃的就行了。”張衛國看到雨水拿出了三個，對雨水說道。
雨水又把饅頭放回去兩個，只拿了一個出來，在桌邊坐下。
兩人剛拿起筷子，門被敲響了。
雨水抬頭看向張衛國，用眼神問他——肉要不要收起來？
張衛國搖了搖頭，他知道門口是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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