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老丈人婁振華，那是什麼身份？弄點青菜都不是容易的事。張衛國平時吃飯，都能吃上青菜了。
他心裡對張衛國的評價又上了好幾個臺階。
——
兩人坐下，許大茂把燒雞展開，油紙攤在桌上，香味一下子就散開了。他朝雨水示意了一下：“雨水，自己拿著吃。”
張衛國從櫥櫃裡拿出兩個杯子，拿起許大茂帶來的酒，擰開蓋子給兩人倒上。
“來。”他端起杯子。
兩人碰了一個，許大茂咂了咂嘴，夾了一塊土豆塞進嘴裡，眯著眼睛嚼了嚼。
“衛國，我跟你說個事。”許大茂放下筷子，壓低了聲音，“我剛從軋鋼廠回來，打聽到訊息——易中海現在在參加保密專案。”
“聽說了。”張衛國點了點頭，端起杯子喝了一口。
他沒說是三大爺給他說的。
許大茂沒有管張衛國是從哪知道的，他繼續說道：“按照政策，易中海是沒有資格參加保密專案的。是楊廠長拍著胸脯作保，才讓他進去的。”
他夾了一口菜，又說：“而且這次保密專案裡有一些零件，只有易中海能處理。廠裡另一個八級鉗工都不擅長處理那些零件。”
這個訊息張衛國還不知道。
他端起杯子，敬了許大茂一下：“大茂哥，多謝。”
許大茂嘿嘿一笑，端起杯子喝了一口。
“我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。”許大茂放下杯子，壓低聲音，“我懷疑是後院聾老太太的手筆。”
張衛國看著他。
“我爹之前打聽過。”許大茂說，“聾老太太和楊廠長有些來往。之前易中海升八級工的時候，聾老太太好像就出了力。你想啊，一個老太太能讓廠長賣面子，這關係能淺得了嗎？”
張衛國端起杯子喝了一口，沒有說話。
他知道劇情裡聾老太太和楊廠長有些關係，但現在他確實還不清楚這個事——不知道聾老太太和楊廠長的瓜葛到底有多深。不過許大茂這麼一說，他心裡記了下來，以後可以留意一下，萬一院裡起么蛾子，不至於措手不及。
“大茂哥，你是怎麼想的？”他問。
許大茂說：“我擔心啊。萬一易中海透過這個事情，免除勞改，重新回到了一大爺的位置，到時候肯定又會在院裡針對我。”
張衛國聽完，首接說了一句：“不會。”
許大茂聽到後，不解的看向張衛國：”衛國，怎麼說？“。
“即使易中海能免除勞改，也做不了一大爺了。”張衛國說，“即使有這個提議——雨水這個事情，這一關他就過不去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，他看向雨水。
雨水朝他笑了笑，表示不介意這個事。
許大茂看了看雨水，又看了看張衛國，心裡一琢磨，也是，道德上有了黑歷史，再想做院裡的一大爺，可不太容易，你做人都有問題了，還怎麼再給大院裡做表率。別說什麼改正了，不會再犯，己經有了前科了，可信度會大大降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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