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都不等用到約定的日子。
由於三樹表現太好,竟讓李鴻洋提前一日放下了警惕並約見“喬太襄”。
提前是好事,給了周子須足夠的時間去部署每個細節,只不過要稍微應付一下李鴻洋而已。
而李鴻洋那邊周子須也不擔心,特別是看到李鴻洋特意準備的酒後,周子須心中暗暗冷笑。
真是巧了,一個兩個怎麼都喜歡將人灌醉行事。
“太襄來遲了,先自罰一杯再談論事情吧。”
李鴻洋一上來就故意打斷周子須想要說話的勢頭,先一步將酒杯端到她面前。
周子須故意蹙眉:“我這身體不能喝酒,等事情說完了再喝,否則還怎麼說事情?”
“怕什麼,普通的果酒而已,不醉人的,難道太襄這點誠意都沒有?”李鴻洋調侃道,表情油膩而不自知。
周子須裝作不情願的樣子一口將果酒飲下,還裝模作樣地咳了幾聲才坐下,看起來不服氣地拿起酒壺笨手笨腳地給李鴻洋也倒了杯酒。
“文王殿下請!”
李鴻洋心情很好,看向周子須的眼中帶著戲弄:“太襄是被罰酒,怎麼本王還得喝?”
“你喝不喝!”
美人嗔怒,俏目如星,即使發怒皺眉也不見猙獰,反而十分得賞心悅目,李鴻洋見此自然一點都沒覺得被冒犯,反而樂在其中地寵溺一笑端起酒杯,滿是侵佔之意的眼神緊緊盯著周子須。
“好好好,本王喝就是,就當是冒犯了太襄賠罪了。”
一口酒喝下,李鴻洋便上手將周子須往他身邊扯去。
“太襄不必如此緊張,想問什麼儘管問,可別聽北番人的一面之詞冤枉了本王。”
“是嗎?什麼都可以問?”
“自然!”
李鴻洋早就準備好了說辭,在他看來幾句話便已足以騙過一個深居宮中的天真少女,連作假的證據都不需要。
他還很有心機地將她弄出宮外來見面,這樣就算她反悔也無處可逃,甚至就算被發現也能倒打一耙。
“那我可要問問文王殿下,你冤枉我父親的時候可有想到今日?”
李鴻洋聽到她這番話一點不意外,得意過頭的他並沒有發覺她話中寒意,當他正要扭曲事即時,忽然感覺眼皮十分沉重,人也不受控制地往下倒。
這時他倒是忽然明白了那杯送來的酒有問題:“你……”
周子須迅速伸手接住李鴻洋倒下時乘機掃落的酒杯,沒叫他發出一點可能傳遞訊息的聲音出去。
她下藥可不沒有程章那麼束手束腳,直接最大劑量,可以叫他睡到明日正午。
周子須將他丟到床上去,也懶得弄什麼動靜,直接跳窗離開。
第二日,周子須換回了男子裝束,窄袖勁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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