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,對外邦展現本國軍力如此大的事情,竟沒有通知到本王?晉王莫不是在誆騙本王。”
“這文王就要問太后了,是太后下的懿旨。”程章依舊笑臉相對。
廢話,鞏懷都已經被他控制住了,現在回宮去問不是自投羅網嗎!
李鴻洋咬了咬後槽牙,作勢要扭轉馬頭,就在程章將視線移開的瞬間,李鴻洋忽然就揚鞭抽馬,騎著馬朝半開的城門闖了出去。
羽林軍的人來攔,兩邊頓時打在一起,而先發制人的李鴻洋已經來到城門前,只是馬兒衝出去的下一秒就被一根繩索絆倒在地。
李鴻洋從馬背上跌落,在塵土飛揚的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。
才握著腰間刀刃警惕抬頭甩去糊臉的塵土,就聽到他頭上傳來一個青年人不緊不慢地說道:“既然文王來了,便一同觀看吧。”
隨著此人話音落下,本要來抓拿他的羽林軍竟然都收起了刀刃,連那妖冶非常的程章都冷冷瞥了他一眼便扭頭離開。
見到如此場面,李鴻洋哪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,他抬頭看向那熟悉甚至他還在覬覦的年輕臉龐。
“周子須!竟是你在主導這一切!”
怎麼連那程章都受她擺控?!
“文王說什麼,下官怎麼聽不懂。”周子須還好心伸出手,“文王殿下快起吧,大部隊馬上就會過來了。”
這話聽在李鴻洋耳中無疑就是在挑釁。
“是本王小看你了!”李鴻洋甩開周子須的手自己站了起來,唰得就將刀刃放到了周子須脖子上,這時他才有空檢視周圍。
本該是寬闊大道的城門此時搭了個高臺,他們就在這高臺之後,側面看去隱約可見前頭有士兵列隊展旗敲鼓迎接。
“哼!你以為藉著演練的藉口把兵調來,他們就能為你所用?只要本王在這,他們一看便知該聽誰的話!”
“此事從急,下官未與殿下商量便將部隊調來,確實是屬下的問題,可殿下昨夜醉酒,太后懿旨在前,若等殿下酒醒根本來不及調兵,下官也是沒有辦法。”
“夠了!”李鴻洋根本不想陪她在這裡演戲,“看來你同太襄早就聯絡過,也知道了那件事了對吧。”
周子須收起那本就沒多少的客氣,絲毫不受他刀刃的威脅站在臺階之上居高臨下地俯視他。
“下官確實從阿曼爾格格那裡知道了點事情,可還未證實,殿下這麼說,難道格格說的沒錯,當初果然是殿下通敵叛國反過來栽贓陷害給我父親?”
“本王倒沒看出來你還是個裝模作樣的假君子,何必如此假惺惺,是本王做的又如何,事情過去這麼久,難道你還能找到證據?”
李鴻洋不屑地呸了一聲,看不慣她這幅裝腔作勢高高在上的樣子,刀刃逼近幾分,人也幾步走到了高臺之上。
“周子須啊周子須,你怎麼和你那天真的姐姐一樣,本王原是那麼看好你,你卻如此讓本王失望,竟夥同晉王想逼宮,難道你還想坐那個位置或是扶晉王上位?”
“誰說下官要逼宮,這不過是場對外展示國力的演練而已。”周子須依舊不慌不忙,看著李鴻洋臉上的不屑高聲道,“諸位說是吧。”
隨著她的話音落下,那高臺用來遮擋的巨布嘩啦啦落了下來,只見那頭入目的竟然是北番使者以及鞏懷!
連小皇帝李承儀也在,再後面一些打眼看去都是四品以上的大臣。
“你們!”李鴻洋看到鞏懷身邊有人暗暗挾持住她,瞧著還是故意做給他看的。
他緊了緊手,刀刃貼著周子須的皮膚壓出一道血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