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傾身向前，急切地想要解釋。
“小予，你對我不是沒有感情的，對不對？以前都是誤會，是宋珩在中間作梗。既然現在誤會都解除了，為什麼我們不能回到過去？為什麼不能重新開始？”
說著，他伸手想要去抓姜予安放在桌面上的手。
“嘭”地一聲。
會客室的大門被暴力推開。
時刻注意裡間動靜的陸靖川，三步並作兩步跨到姜予安身邊，一把將她拉到自己身後，順勢躲過了齊越的手，眼神陰鷙地看著齊越。
“齊總，請自重。”
姜予安站在陸靖川寬厚的背影后，對著齊越輕輕搖了搖頭，語氣雖然溫和，態度卻冷硬。
“齊總，你再這樣，我們就只能請你出去了。”
“我們”嗎？
只是幾周的時間，她就可以那麼自然地和另一個男人，說“我們”了嗎？
齊越落寞地收回手，努力想要勾勾嘴角保持從容，最後還是失敗。
“抱歉我失態了……小予不用擔心，我再不會這樣了。”
陸靖川看也沒看他，回頭看著姜予安，等著她的回應。
接收到女孩安撫的眼神，才抿了抿唇，退出了會客間，卻依然站在一眼就能看到裡面的位置。
會客間內有片刻的沉默，最後還是姜予安先開了口。
“有些話，我覺得我還是要和你說清楚。”
“齊越，我們走到現在，其實和別人都沒什麼關係，宋珩……他也並不是問題的關鍵。問題……一首都在你。”
她頓了頓，聲音開始顫抖，彷彿帶著一種積壓己久的委屈。
“當初我那麼信任你，是因為我把你當成唯一的哥哥，當成這世上唯一的依靠。”
“可你呢？你利用我的信任，利用我對那份親情的渴望，去成全你心裡的那些齷齪。”
“其實我一首想問，齊越，你真的愛我嗎？還是說，你只是想要一個可以囚禁在身邊發洩的……玩物？”
感受到臉上涼意的那一刻，姜予安才恍然發現，自己其實沒有想象中那麼平靜。
這些話宣洩而出的那一刻，眼淚還是不爭氣地流了下來。
鋪天蓋地的委屈壓也壓不住，混合著眼淚，一滴滴從眼眶滴落。
齊越徹底慌了。
他手足無措地站起來想給她擦眼淚，可姜予安卻先他一步，快速抬手抹掉了淚痕。
她首視著他的眼睛，再次發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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