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下午。”孫建國說，“廢車場的人答應的。”
“能不能提前？”
孫建國想了想，掏出手機，走到一邊打電話去了。
林北轉身看著張偉。
“胖子，你買的那些東西呢？”
“在辦公室堆著。”張偉說，“還沒整理。”
“現在去整理。分出三份——必須帶走的，可帶可不帶的，可以扔的。只留必須帶走的。”
張偉點了點頭，小跑著往辦公室去了。
林北又看著陳宇。“你想辦法聯絡那個李默。明天，我要見他。”
陳宇愣了一下：“現在？”
“對。現在發信息。說我想跟他談談。”
陳宇看了他一眼，沒問為什麼，掏出手機開始打字。
林北最後看著阿坤。
“阿坤，你跟我守夜。今晚可能不太平。”
阿坤點了點頭。
廠房裡安靜下來，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幾聲尖叫——己經沒那麼頻繁了，但每隔幾分鐘就會響起一聲。
像是在告訴他們，這片黑暗裡，有什麼東西正在獵食。
凌晨兩點，陳宇的手機響了。
他看了一眼螢幕，走到林北身邊。
“李默回覆了。”
林北接過手機，看著那條資訊——
“明天下午三點，城南廢墟咖啡。恭候大駕。”
廢墟咖啡。
林北知道那地方。上輩子他去過一次，是個開在老廠房裡的網紅咖啡館，裝修成工業廢墟風格，末世之後第一個月就被砸爛了。
“去嗎？”陳宇問。
“去。”林北說，“一個人去。”
陳宇皺起眉頭：“太危險。”
“危險也得去。”林北說，“火種知道太多事了。我得知道他們到底想幹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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