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澤叉著腰,兇狠的瞪著小鐘氏,看樣子都恨不得上前把她掐死。
“我好不容易打點出來的路子被你給攪黃了,上千兩銀子打了水漂,不找鍾家找誰去?”
後頭還有一堆爛攤子,還有通州府跑路的老文書,一樁樁一件件,沒銀子怎麼弄?
再說,小鐘氏是鍾家教匯出來的女兒,把自己坑得這麼慘,他要點補償怎麼了?
小鐘氏“呸”了一口,差點被他的無恥氣昏過去,“不要臉!”
她用手肘支撐著身子,想撲上去撓花趙澤的臉,還皇子呢,整個一無賴破落戶。
兩口子在屋子裡你來我往的吵著架,因為皇子妃受傷而在外頭侍候的周敏咬著牙。
想起從前對母親說的話,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!
天真!從前她還以為皇帝的兒子就不缺錢,結果都快窮死了!
周敏再一次心裡後悔,當初不該拒絕嫁給安景。
雖然安景不做人,成天不著調,但安王妃的頭銜足以彌補這一切。
看看小鐘氏,周敏深受啟發,王府裡金奴銀婢成群,她一個人也可以過的很好,不似如今,落入母老虎似的當家主母手裡,叫苦都沒資格。
想到這裡,周敏後悔的紅了眼圈,她的命怎麼這麼苦!
門外周敏悔的腸子都青了,屋裡的兩口子正凶狠的瞪著對方,恨不得你吃了我,我吃了你。
“這樣!這件事我們各退一步。”趙澤喘著粗氣,強自壓著心頭的怒火,“你給我一千兩銀子,旁的我也不再追究了!”
不管銀子是誰的,他先弄到手,趁著安王叔出京不在家,他得把那個老文書抓到,再選個合適的場合,揭穿安王世子妃的身份,釘死這件事!
他算是看明白了,搞掉那個丫鬟出身的世子妃,就等於搞掉了安景這個世子,即使安王叔回來想追究,也來不及了。
如果弄好了,他還能再一次把安王府收入囊中。
小鐘氏當然不肯,相公沒用了,銀子抓在手裡才有安全感。
“你做夢!”她的聲音 鏗鏘有力,“想找我要銀子?沒門!”
趙澤被氣樂了。
剛剛還虛弱的就像要上天,這會又中氣十足的怒吼,可見是個守財奴無疑了。
“你不給銀子,這個家你也別當了,就躺在這裡好好養傷吧。”
反正家裡還有親孃在,讓孃親給管家也是一樣的。
小鐘氏一聽便知道他沒憋好屁,一怒之下想起身跟趙澤好好理論理論,一抬身子,便牽動傷口,疼得她首冒冷汗。
兩口子互相瞪視如仇人一般,若不是太后千秋節將至,傷了臉不好見人,他倆都想先動手往對方臉上撓兩爪子。
鍾夫人躲在窗後,有心出去跟皇子女婿理論,又怕輸了之後,被三皇子踢出皇子府,遂沒敢露頭,只在背地裡給女兒打氣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