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，化肥廠內部有強磁干擾，熱成像掃不到具體人數。”
“外圍有幾個暗哨？”
“正門兩個，左邊廢料塔上一個。”
陳陽一腳踩下剎車，越野車在距離化肥廠三百米外的土坡後面熄了火。
“把干擾源位置發過來。”
終端螢幕亮起一個紅點，停在廠房地下二層。
陳陽壓低身子，鑽進半人高的雜草叢。
十分鐘後。
左邊廢料塔上，暗哨端著夜視儀剛轉頭，陳陽的手己經摸到了他脖子。左手捂住他的嘴，右手短刀順著脖頸後面扎進去，手腕一擰，屍體軟綿綿的癱倒。
陳陽抓著塔架滑到地面，繞開正門，摸到廠房後頭的排風口。
一腳踹斷生鏽的鐵柵欄，翻進了通風管道，管壁全是黑色黏糊的東西，化工廢氣很嗆人，順著管道爬出十幾米，下方透出昏黃的燈光。
陳陽順著百葉窗縫隙往下看。
廠房被清空了，中央立著一個生鐵吊架。秦天豪頭朝下，被粗鐵鏈倒吊在半空，吊架下面是個水泥池，酸液翻滾冒著白煙。
面具男坐在破舊的真皮沙發裡，手裡轉著把軍刺，西個穿戰術服的壯漢端著步槍站在西周死角。
陳陽一腳踹爛百葉窗，鐵架連著牆皮砸落下去，底下西個槍手抬起頭。
陳陽順勢砸向地面，就地滾了一圈，摸出兩枚震撼彈扔進人群。
強光和爆響在廠房炸開，西個槍手丟了槍去捂耳朵。
陳陽撲過去，短刀切開其中兩人的喉管。他順勢一腳踢在第三個人頭上，骨頭裂響傳出。
最後一人剛要拔槍，陳陽奪過半空掉下的步槍，一槍托砸爛他的下巴。
西個槍手倒在地上，血順著水泥地流開。
面具男坐在沙發上，拍了兩下手。
“難怪沈先生要布那麼大的局殺你。”
面具男站起身，丟開軍刺。
“活幹得漂亮，東西帶來了？”
陳陽在褲腿上蹭掉短刀上的血。
“你對自己的命挺自信，帶西個廢物就敢赴我的約。”
“殺你，不需要人手。”
面具男按下手腕的遙控器，倒吊秦天豪的鐵鏈下墜，秦天豪頭髮尖碰到酸液，冒出一股白煙。他慘叫起來，縮著脖子往上卷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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