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需要其他的言語來修飾,強調了。
這一幕是如此的流暢,以至於發生的太快他們都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,無比震撼的,向禹娘一眾展現了,那位“大可汗”的赫赫威勢。你詠詠梅詠你空你林在在沒呢......
其人尚在數千裡外,僅憑一個信使,一個信物,就能讓一貫是以桀驁,蠻橫跋扈,驕兵悍將而聞名的草原勁旅自上而下俯首貼地,展示臣服。
那種幾成本能的,發自內心的敬畏與尊崇,禹娘從來沒有從他人身上看到過,即便她的父親,禹堯,在禹城氏也頗有威望,卻也無法做到讓部民如此的敬畏,幾乎是信徒面對神明那般頂禮膜拜。
畢竟禹堯曾是個外來者,能做到讓氏族上下認同他,認同他的氏族長之位已經算是做的很不錯了。
在禹孃的認知裡,或許只有那面不朽的長城之後,那些高居雲端,俯視凡塵的諸龍能有如此威勢,只憑一個做工粗糙的簡陋“信物”,就能讓萬軍伏首貼耳,聆聽聖訓。
那“信物”,是如此的平平無奇,既沒有什麼魔兵神器那樣的內蘊不凡,也沒有聖物珍寶的外表光鮮,簡單,粗糙,雖然有幾分手藝,但看得出製造它的人並不是多麼專於此道。
那物上,並沒有什麼奪人心魄的魔力,但卻讓禹娘看的怔怔入了神,不為別的,只因那東西的外表,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忘,甚至她的手上也恰好有一個幾乎是與其一模一樣的“另一半”。
“你的面具從哪來的?!”
反應過來之後,禹娘下意識地就用上了質問的口吻,她無法冷靜,在面對那種可能的時候。
另旁那正單膝下跪,向大可汗權威表示臣服的將士,為首的幾人正是此前和禹娘決鬥的對手,見禹娘語出不遜,一人厲聲呵斥道:
“先向大汗鞠躬,女人,如果你......”“不急。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那使者手掌虛空一按給打斷。
“你知道它的來歷?”
那人反問禹娘,又指了指她手中那塊幾乎是一模一樣的木質面具,追問道:“你手裡的面具,又是從哪來的?”
禹娘一手持槍,另一隻手中還握著那張面具,沒有絲毫猶豫地說道:
“這是我丈夫做給我的。”
此言一齣,知曉箇中內情的人無不譁然。
“可否容我一觀?”
那人將面具單手捧在掌中,又伸出空著的手向禹娘請求到。
禹娘略顯猶豫,但考慮再三,還是將手中的面具遞了出去。
那人雙手左右各有一副面具,放在一起,細細打量,無論觸感質地,亦或輕重大小分量,幾乎如一,甚至連那木材上的紋路都可以看出明顯的連續性,顯然是從同一塊木材上取下來的......
夫妻之說雖然無有他證,但可汗原來有一個部族,這點汗庭中人無不知曉,那麼邏輯上也就合理。
結合禹孃的身份,一位受血神賜福的巴圖魯娜,這等身份,又豈會以夫妻之事耍詐?
何況還是關係到“天行殺伐”的可汗,四天諸神此刻都在注視著血月旗幟下發生的一切,此時此刻,除了諸神的安排以外,還能有比這更加巧合的事馬?
他的事情繁多,如果不是有“神諭”降世,令他南下,他沒有任何理由親自跑一趟南方,來的路上,他還不明白神諭的意義,但現在,他一切都明白了..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