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櫻庭道真的情緒這十分古怪,有點激動的樣子———周尚不管站不站他,都是一場大戰,他激動什麼?
而周尚面對這等大是大非立場上的回答,乾脆,利落,同時又夾帶著一抹讓長安完全看不透的古怪,興奮裡夾著凝重?
“能為殿下鷹犬!臣敢不效死耶?”
他先宣誓表忠,按長安的理解,接下來就是要動手了,渡邊真如顯然有些實力,反抗肯定是能做到的,而櫻庭道真雖然看起來也就是個強壯些的凡人,但其家大業大,身上說不定有些寶物防身,以及櫻庭家裡肯定不止周尚一個供奉著的高手,接下來肯定有一場大戰。
所以長安也做好了動手的......
“撲!”卻是場內一人,忽然屈膝,也如那周尚一般,五體投地,向著長安行最尊重,最卑微的大禮進行參拜,
“?”
“?”
“!”
除卻似乎對此並不意外,反而臉色從興奮中轉而多了兩分平復的周尚,其他三人都對突然發生的變化面露驚愕。
不是你怎麼也跪了?
你跪什麼啊你就跪!
那跪下的人,正是堂堂櫻庭家督,十國霸主的櫻庭道真。
“外臣!”
道真額頭貼地,第一句話便是用帶著口音的官話喊出的,然後他才抬起頭來,額頭竟是已滲出鮮血,面目猙獰———卻不像是因為忍氣吞聲所致,反而更像一種情緒激動難以控制,長安對此印象頗深,因為他才在青木臉上見到過。
“晝夜祈盼天恩臨幸———久矣!
今日得面殿下尊顏———幸哉外臣!”
冷酷的女忍狼呆住了;
連長安也愣住了。
周尚叩他,長安雖不喜這等大禮,但也理解;你一個尼朋的大名主,放在天朝也是封邦建國的公侯,怎麼也跟著跪我呢?
但長安還沒來得及問話,還在思考這是不是櫻庭道真的“詐降”之計,那道法雙修的尼朋法師渡邊真如便兀的臉色慘白,看著跪在地上的兩人,尤其是那血淚滿面,表情扭曲的櫻庭道真。
“道真大人,道真大人......你果真,做的好大事啊!”渡邊真如苦笑著,癱坐到地上,竟是表現出一副放棄抵抗的姿態。
而櫻庭道真看都不看他一眼,只是死死盯著長安的衣襬,一字一頓地道:
“外臣上奏:有一貢物,乞獻於殿下!”
長安越來越理不清這場內的情況了,乾脆問道:“何物於我?”
“十國四分國,崎陽十九城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