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林晚瑤說的每一句話,都是在鋪墊。繞來繞去,繞到最後,落在了那句“他是我們林家的女婿”上。那不是陳述,是宣示。是在告訴她——白錦書不行。其她人都可以,但白錦書不行。
她知道林晚瑤在跟自己示威。
若是平常,周淺予是不會示弱的。她這個人從來不吃這套,你越是說不行,她越是要試試。可林晚瑤不同,白錦書也不一樣。
林晚瑤是她的知己好友。認識一年多,說話從來不繞彎子,不玩心眼,兩個人像照鏡子一樣合拍。她以為這份友情是純粹的,不摻任何雜質。
白錦書卻跟林晚清有婚約。
有婚約。不是談戀愛,不是曖昧,是婚約。是兩家己經定下來了、三週後就要辦婚禮的那種婚約。
她再怎麼著也做不出那種奪人婚夫的事情。
她最討厭的就是第三者。小時候父親出軌,母親跳樓,一個好好的家說散就散。她這輩子最恨的就是插足別人感情的人。
可如今,她卻不自覺間成為了那個第三者。
儘管她不知道。儘管沒有任何人告訴過她。可她就是覺得胸口堵得慌,像吞了一團揉皺了的紙,咽不下去,吐不出來。
周淺予此刻心煩意亂。
但她努力維持平靜。她微微擠出一絲笑容,看向林晚瑤。那個笑容很淡,像冬天窗戶上結的霜花,手指一碰就化了。
“林姐姐,那我們改天再約。今天就到此為止吧。”
她頓了頓。
“我還要去看我爺爺。”
“好。”
林晚瑤沒有多說什麼。
這輛車子是周淺予的車子,她自然知道對方在下逐客令。她緩緩推開車門,夜風從門縫裡灌進來,帶著泰安秋天特有的乾燥和清冷。
她下了車,站在車門邊,回頭看了一眼周淺予。
周淺予沒有看她。目光落在前方的擋風玻璃外面,不知道在看什麼。
林晚瑤張了張嘴,想說點什麼。可嘴唇動了兩下,終究什麼都沒說出來。她能說什麼?說“對不起”?可她說“他是我們林家的女婿”的時候,每一個字都是真心的,不是氣話,不是衝動。她是真的不希望周淺予跟白錦書在一起。
所以她沒什麼好道歉的。
她關上車門,轉身朝自己車子的方向走去。
高跟鞋踩在停車場的柏油路面上,發出清脆的聲響。夜風把她的頭髮吹起來又放下,她的背影在路燈下被拉得很長,像一根被風吹彎了的線。
回到她的車子旁邊。林晚瑤的秘書韋秘書緩緩走上前來,幫她開啟車門。
“林總,下一步去哪?”
林晚瑤沒有立刻回答。她站在車門邊,最後看了一眼周淺予那輛車的方向。那輛車還停在原地,車燈沒有亮,安靜的像一塊黑色的石頭。
她垂下眼簾,神色一冷。
”。城江回在現“
。夜的靜安安泰了開切刀把一像,音聲的冷冷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