渣男？什麼情況？
自己什麼時候變成渣男了？
白錦書聽到那兩個字從聽筒裡砸過來的時候，整個人愣在原地。夜風從停車場灌過來，吹得他外套下襬輕輕晃了一下，可他一動沒動，像被人點了穴。
“不是，周淺予，你——”
嘟。
話沒說完，電話掛了。
忙音從聽筒裡傳出來，單調的、機械的嘟嘟聲，一下一下地扎著他的耳膜。
白錦書把手機從耳朵上拿下來，盯著螢幕看了好幾秒。通話記錄裡，“煩惱的女人”西個字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裡，最後通話時長——七秒。
七秒。
他就捱了一頓罵。
我擦？
白錦書的眉毛擰在一起，額頭上像是冒出了三個明晃晃的大問號。他用力回想了一下，從進茶館到現在，他到底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。進了包廂，看到林晚瑤，愣了那麼幾秒。然後坐下來聊了幾句，說了最近還行，說了不知道白明遠對林氏動手的事，說了會跟父親溝通。林晚瑤問他跟周淺予什麼關係，他說算是朋友，沒有其他想法。
然後他就出來了。靠在車頭抽菸，等林晚瑤跟周淺予聊完，準備一起去看周海寧。
在過來的時候都還好好的，就這麼幾件事。哪一件能跟“渣男”沾上邊？
白錦書心裡升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。不是生氣，是被一口大黑鍋從天而降扣在腦袋上、還不知道鍋是從哪兒飛來的那種憋屈。
他最後仔細想了想，那事情的關鍵就在自己抽菸，兩人私聊的這個時間點上。
但...林晚瑤到底跟周淺予說了些什麼...?
白錦書百思不得其解。
但他沒有去找林晚瑤問清楚。不是不想，是不想。他現在很不想跟林家的人有太多的交流。林晚瑤今天來泰安的目的是什麼。
替林氏探口風，順便替林晚清問清楚他跟周淺予的關係。這兩件事，他都不太想摻和。他己經跟林晚清說得很清楚了，給各自留點體面。可林家顯然不打算就這麼算了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，又給周淺予打去一個電話。
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
然後就是一陣忙音。
他再打。
還是忙音。
白錦書點開微信，找到那個對話方塊。最後一條訊息還是她發來的茶館定位，往上翻，是那個握手錶情。
他打了一行字：“周淺予，你罵人之前能不能說清楚原因？”
傳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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