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說,蕭瑟真被雷無桀給威脅到了,雖說他修為比雷無桀高,跑是一定能跑的,但總被惦記著,還要東躲西藏沒個安生日子,他也很無奈的,所以蕭瑟只能閉口不言。
不過他也不是沒有辦法,想到這傢伙對葉若依一見鍾情,嘴角忽然勾起一個邪肆的弧度,雷無桀被這一抹笑弄得心裡毛毛的,連忙躲在無心身後,露出一個腦袋瞪著蕭瑟。
“蕭瑟,你是不是又在想什麼壞主意呢,看你剛剛的笑就沒安好心。”
“這你可說錯了,對你來說也許是好事呢。”蕭瑟留給他一個神秘的眼神,拉著柳君月一起騎上一匹馬,居高臨下的看向兩人,“時間不早了,既然有大仇要報,那就別給天外天做好準備的時間了。”
柳君月窩在蕭瑟懷裡,意味深長的看向無心,“無心,我給你找了些幫手,不過,天外天的地盤你怕是護不住了,如果你不介意,雪落山莊副莊主也可以叫蕭無心的。”
無心一聽,對滅了天外天更加有信心,他寬大的衣袖一甩,迅速飛身落在馬背上,扯著韁繩一本正經又厚顏無恥的說道,“我就知道,就算我什麼都不說,我的魅力也會讓我的朋友們為我兩肋插刀,就像蕭瑟說的,騎最好的馬,穿最好的裘,就連朋友都是最有義氣的,現在我就差穿最好的裘了,蕭瑟,你是我們之中最有錢的一個,我什麼時候能穿上裘就看你的了。”
雷無桀聽出了無心的無恥,但他怕自己落下,趕緊跳出來,“那我呢,我還叫蕭無桀呢,而且我也是雪落山莊副莊主,君月你可不要厚此薄彼,我也要最好的馬,最好的裘。”
蕭瑟被這兩個不要臉的給氣笑了,很不雅的翻了個白眼,“笑話,蕭瑟的朋友和我蕭楚河有什麼關係,兩位還是別做夢了,洗洗睡吧。駕!”
他猛夾馬腹,駿馬接收到訊號嘶鳴一聲,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,只留給後頭兩人一個瀟灑又欠揍的背影。
“喂!蕭瑟你別跑啊,我的裘衣...”
雷無桀吃了一嘴的塵土,氣得在原地跳腳,眼看著那抹白衣越跑越遠,連忙也扯過自己馬韁繩,腳下用力一蹬,飛身上了馬背。
“無心,我們趕緊追上去,別讓他跑了。”
“駕!”
幾日後,柳君月聯絡到蘇昌河,幾人在一處客棧包廂會合,裡面擺著一桌酒席。
柳君月笑著見來人,“好久不見大家長。”
這段時間的蘇昌河在麒麟閣醫師的調理下,身體己經恢復到最健康的狀態下,面色紅潤,氣勢如虹,就連樣貌彷彿都年輕了七八歲,雖沒有《暗河傳》裡的帥氣,但邪肆這一塊他是真的天花板。
他不是一個人來自的,身邊還有個揹著傘的冷峻男人,不用猜也知道,此人就是和暗河大家長蘇昌河形影不離好朋友蘇暮雨。
蘇昌河和蘇暮雨一起進入包廂,坐在幾人對面,“想必不用我介紹了,我兄弟,蘇暮雨。”
“大家長?蘇暮雨?”雷無桀瞪大眼睛,一臉吃驚又激動的問道,“你們不會就是暗河裡赫赫有名的送葬師蘇昌河和執傘鬼蘇暮雨吧?”
蘇昌河挑眉看向雷無桀,“嗯?還不賴,暗河避世多年居然還有人認得我們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