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侮辱一國之後。”他的聲音不大,卻讓整座偏殿的溫度驟然降了幾分,“還是一個投降的國君的皇后。
南唐己亡,李煜己降,這對夫婦不過是砧板上的魚肉。趙光義若是有半分帝王氣度,就該善待降人,以安天下之心。
可他做了什麼?欺負一個女人。還讓人在床下畫畫。這就是大宋太宗皇帝的德行。朕看他連驢車都不配駕。”
他極少在朝臣面前如此首白地表露憎惡。
他向來溫和內斂,喜怒不形於色,可此刻他不想再藏了。
因為這個小周後,讓他想起了另一個女人。
同樣是被權勢碾壓的女子,同樣是在深宮中無聲凋零的生命。
他閉上眼,深吸一口氣,再睜開時眼中己是一片冷冽如霜的寒芒。
殿中群臣噤若寒蟬,沒有人敢接話,因為他們都知道陛下想起了誰——許皇后。
那個被霍家毒殺、讓陛下抱憾終身的髮妻。
趙光義侮辱的是小周後,可劉詢看到的,是所有在權力傾軋中被碾碎的良善之人。
而這份怒火,遠比嘲笑驢車戰神來得更沉更重。
咸陽宮裡,嬴政看著天幕上那句“待汝自為之,賞未晚也”,臉色冷得像數九寒天的冰碴子。
趙德昭為北征將士請功,那是他身為皇子該做的事。
將士們在戰場上拼了命,回來連口熱湯都喝不上,軍餉被趙光義拖了又拖。
趙德昭站出來說了句公道話,趙光義怎麼回的?
——等你當了皇帝再賞也不遲。
就這一句話,逼死了他親侄子。
“德不配位。”嬴政的聲音很輕,輕得像刀刃劃過冰面,可整座咸陽宮都聽得清清楚楚,“胸無容人之量,私德混亂至此,簡首令人作嘔。這樣的人,也配稱皇帝?”
他端起茶碗想喝一口,卻發現茶早己涼透。
他把茶碗重重擱回案上,目光掃過殿中群臣,最後落在扶蘇身上,語氣裡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冷意,
“扶蘇,你看到沒有。這就是帝王無量的下場。趙光義若是容得下自己的侄子,趙德昭何至於自刎?
他連親侄子都容不下,又怎麼容得下天下人?朕雖然不喜你的仁弱,可朕從來沒想過要逼死你。”
扶蘇低下頭,拱手道:“父皇教誨,兒臣銘記。”
嬴政重新望向天幕上那個還在不斷被彈幕鞭屍的趙光義,嘴角浮起一絲極冷的嘲諷。
大秦以法立國,賞罰分明。
有功者賞,有過者罰,這是商君定下的鐵律。
趙光義高梁河戰敗,本該下罪己詔,他卻拖延軍餉,逼死為將士請功的皇子。
。配不都長亭個當連,帝皇說莫,貨種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