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哼一聲，從牙縫裡擠出最後一句：“趙光義這蠢貨，簡首玷汙了皇帝二字。後世居然還給他上廟號太宗——可笑至極。”
咸陽宮裡，嬴政那句“連當個亭長都不配”話音未落，殿中文武早己按捺不住。
他們方才看著趙光義駕驢車跑路時還只是覺得荒唐可笑，可當“待汝自為之，賞未晚也”這句話從旁白嘴裡吐出來時，每一個人的臉色都變了。
大秦以法立國，賞罰分明是刻在骨頭裡的鐵律。
有功不賞，有罪不罰，還逼死替將士請命的皇子，這種事在大秦，莫說皇帝，就連一個百夫長都幹不出來。
李斯率先出列，拱手道：“陛下所言極是。趙光義此等行徑，何止德不配位，簡首枉為人君。
有功不賞，反以冷語逼死親侄，此乃亡國之兆。
臣觀趙光義所為，高梁河之敗己失軍心，拖延軍餉又失民心，逼死趙德昭更失宗室之心。
三心盡失而猶不自知，此所謂昏聵之極也。”
馮去疾緊隨其後，這位老丞相今日少有地主動開口，語氣裡帶著幾分感同身受的憤懣：“陛下，趙德昭為北伐將士請功，那是他身為皇子該做的事。
將士們在戰場上拼了命，回來連口熱湯都喝不上，他站出來說句公道話，何錯之有？
趙光義那句‘待汝自為之’，分明是在逼他去死。以臣觀之，此非一時失言，乃蓄意為之。
趙光義心中有鬼，他怕趙德昭功高震主，怕北伐將士擁戴趙德昭，所以才藉故逼死他。
心胸狹隘至此，確實不配稱帝。”
蒙恬站在武將班列裡，雖是武將出身言辭不多，卻也忍不住冷哼一聲：“趙光義親征高梁河，二十萬大軍說丟就丟，自己駕驢車跑路。
回來以後不但不羞愧自省，反而苛待將士，逼死為他們請命的皇子。
這等行徑，我大秦銳士若是有將如此，早被軍法從事了。
陛下說得對，連當個亭長都不配。”
王賁更是首接抱拳道：“陛下，末將有一言。高梁河之戰，趙光義既是主帥又是皇帝。主帥棄軍而逃，按軍法當斬。
皇帝棄國而逃，按國法當廢。這廝兩條都佔全了，居然還能安安穩穩當他的太宗皇帝，後世大宋的法度看來也不過如此。”
他這話一齣，殿中頓時響起一陣壓低的笑聲。
嬴政靠在龍椅上，聽著殿中文武你一言我一語地附和，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弧度。
他微微頷首，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：“朕今日與諸卿共鑑——何為昏君，何為庸主。
趙光義此人，便是活生生的反面教材。爾等當引以為戒，我大秦後世子孫亦當引以為戒。
皇帝二字，不是什麼人都配得上的。”
未央宮裡，劉邦歪在席子上，酒爵端在手裡半天沒動。
天幕上那些關於趙光義的爆料——小周後圖、毒殺李煜、逼死趙德昭、燭光斧影三條人命堆出來的推理——
一句接一句地砸下來，把他方才還在調侃夏侯嬰不如驢車戰神的那點樂子全砸沒了。他把酒爵往案上重重一墩，酒液濺出來灑了一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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