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趙光義,咱剛才還以為他就是個駕驢車的笑話,現在一看——這他孃的連笑話都算不上,這是畜生。”他的聲音不大,卻讓滿殿的鬨笑聲戛然而止,
“欺負一個亡國之後?毒殺一個投降的國君?逼死替將士請功的親侄子?這哪是皇帝,這是畜生。咱當年再怎麼不濟,也沒欺負過女人。”
蕭何放下手中的笏板,拱手道:“陛下,趙光義此人,論私德,凌辱降國之後,毒殺己降之君;論公義,棄軍而逃,苛待將士,逼死親侄。
公私兩廢,德不配位。臣以為,此人之所以能登上皇位,怕是天幕所說那樁疑案確實不虛——他連親哥都敢害,還有什麼做不出來的。”
張良難得也跟著開口,搖著羽扇,語氣裡帶著幾分冷意:“蕭丞相說得對。天幕方才列舉的三個人——馬韶、程德玄、王繼恩——都是在趙匡胤還沒駕崩時就開始替趙光義做準備。
這不是臨時起意,這是蓄謀己久。一個蓄謀殺兄篡位、棄軍辱將、凌辱降後的人,還能被後世追諡為太宗。
只能說大宋的史筆太過寬容,或者說趙光義自己改了史書。
臣現在十分慶幸,他生在千年之後,不在咱們這個時代。
否則以他那駕驢車的本事,怕是連陛下的一根手指頭都打不過。”
劉邦哼了一聲,重新端起酒爵灌了一口,語氣裡那股子鄙夷怎麼也藏不住:“咱劉邦雖然不是啥正人君子,可咱知道什麼事能做,什麼事不能做。
咱當年進咸陽,秦王子嬰投降,咱沒殺他。項羽要殺,咱還攔著。為啥?因為人家己經降了。
你殺一個投降的人,算什麼本事?這趙光義倒好,毒殺李煜,凌辱小周後,逼死親侄子。三件事加在一起,咱就一句話——他不配當皇帝。
以後誰再提太宗這個廟號,咱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驢車戰神,第二個想到的就是燭光斧影。什麼文治武功,全是放屁。”
樊噲更是拍著桌子首接吼了起來:“陛下說得對!俺是個粗人,不懂那些大道理,可俺知道一件事——欺負女人算什麼英雄好漢!
他趙光義有本事駕驢車跑路,怎麼沒本事跟遼國人真刀真槍幹一場?就會窩裡橫!這種貨色要是擱在咱沛縣,俺第一個揍他!”
劉邦用手指關節叩了叩案面,把滿殿的笑罵聲壓了下去,語氣忽然變得認真起來:“行了,都別笑了。
咱雖然看不起趙光義,可咱也得從這狗東西身上學個教訓——當皇帝的,私德不能壞,度量不能小。
你私德壞了,後世戳你脊樑骨戳一千年。你度量小了,連親侄子都容不下,你還容得下天下?
咱老劉家的子孫都記住,以後誰要是敢幹出趙光義這種事,別怪咱從皇陵裡爬出來抽他。
記住,咱大漢的皇帝,可以不讀書,可以不寫字,甚至可以駕不好馬車——但不能不做人。”
他端起酒爵,對著天幕遙遙舉了一下,像是在敬那些被趙光義害死的人,也像是在給老劉家的後世子孫立規矩。
滿殿文武齊齊舉爵,應聲如雷。
未央宮前殿,劉恆端坐於御案之後,素來溫和的面容上此刻寫滿了不加掩飾的厭憎。
他方才還在與群臣感慨這趙光義駕驢車棄軍是何等荒唐,轉眼天幕又抖出了更令人髮指的罪行——毒殺李煜,凌辱小周後,逼死親侄趙德昭。
一樁樁,一件件,每一件都踩在他最不能容忍的底線上。
“朕方才還在想,這趙光義駕驢車丟下二十萬禁軍,或許只是膽怯怯懦,尚可歸咎於性情之弱。可如今看來,這哪裡是性情之弱?這分明是心腸之毒。”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