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滿清比匈奴還過分，” 劉邦啐了一口，語氣裡滿是厭惡，“匈奴不過是搶點東西，搶點人口，這滿清居然佔了咱們的江山，騎在漢人頭上作威作福幾百年。新中國把他們推翻了，朕高興還來不及呢，怎麼會有惡意？”
張良輕輕頷首，撫著鬍鬚道：“陛下所言極是。滿清入關，屠戮百姓，推行剃髮易服，確實失了民心。新中國能推翻他們，也是順應天意。”
“何止是順應天意。” 劉邦坐首了身子，眼神里多了幾分認真，“朕這輩子，見過的世面多了。
當年在沛縣，看著七國打來打去，百姓流離失所，那叫一個慘。
後來秦始皇統一了天下，本以為能過幾天安穩日子，結果秦法嚴苛，苛捐雜稅壓得人喘不過氣，沒幾年又亂了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案上的大漢疆域圖：“朕起兵反秦，建立大漢，不是為了什麼千古一帝的虛名，是因為秦朝的制度不行，逼得百姓活不下去。
朕接手了秦朝的大一統，卻把那些嚴苛的律法都改了，輕徭薄賦，與民休息，這才有了現在的太平日子。”
“你們看這個新中國，不也是一個道理嗎？” 劉邦抬手指向天幕，語氣裡帶著幾分瞭然，“那個國府，跟當年的秦朝一模一樣。
看著統一了天下，實則內部腐朽不堪，官員貪腐，將領怕死，百姓活在水深火熱裡。
新中國推翻了國府，就像當年朕推翻了秦朝一樣。
他們清理了那些封建舊制，又改了國府那些不合理的規矩，重新建了一個新的國家。”
他越說越覺得有道理，拍著大腿笑道：“說白了，這新中國，就是一個新的大漢！
朕當年接了秦朝的盤，建了大漢；他們接了國府的盤，建了新中國。
都是把爛攤子收拾好，給百姓一條活路。這麼一看，朕和他們，還是同道中人呢。”
蕭何愣了愣，隨即恍然大悟：“陛下英明！經您這麼一說，還真是這麼回事。
制度從來就沒有一成不變的，分封制不行了，就有了大一統；
秦朝的制度不行了，就有了大漢；
國府的制度不行了，自然就有了新中國。這就是時代的變遷啊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 劉邦又拿起酒壺，給自己倒了一杯，“朕當年搞郡國並行，既封了劉氏子弟，又收了異姓王的權，就是想找一條最合適的路。可朕也知道，朕的辦法未必能管一輩子。幾百年後，幾千年後，總會有更好的制度出現。”
他望著天幕，眼神里滿是好奇，沒有半分帝王的忌憚，只有一個過來人的探究：“朕倒是真想看看，這個新的‘大漢’到底是什麼樣的。
聽說那裡沒有皇帝，沒有王公貴族，百姓都是國家的主人。
聽說那裡的人，能吃飽飯，能穿暖衣，能讀書識字。
聽說他們再也不用怕北方的蠻夷，再也不用受白登之圍那樣的恥辱。”
“要是真能這樣，” 劉邦仰頭飲盡杯中酒，嘴角露出一抹釋然的笑，“那這個新中國，比朕的大漢，還要強上百倍啊。這樣的國家，值得百姓擁護，也值得朕敬他們一杯。”
殿外的月光灑進來，落在案上的酒壺和疆域圖上。
劉邦靠在榻上，眯著眼望著天幕，心裡沒有絲毫對王朝更替的恐懼，只有對一個新時代的好奇與期待。
他知道，歷史的車輪永遠向前，沒有哪個王朝能千秋萬代，但只要能讓百姓過上好日子，那這個時代，就是最好的時代。
未央宮宣室殿的燭火燃到了三更，劉詢手裡捏著那道關於關東流民安置的奏摺，己經半個時辰沒有動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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