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是真的。”
主世界刀龍的嘴角抽了一下，像是在回憶什麼不太愉快的事情。
“那個吃大蒜的老傢伙，魔法越來越強了。”
“每次見到他，他都能掏出一些我沒見過的法術。天知道他那些破咒語是從哪本爛書裡翻出來的。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，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。
不是佩服，不是憤怒，更像是一種……不甘心？
像一個下了很多年棋但總是輸給同一個對手的人，在棋盤外面嘟囔的那句話。
“我跟他打了這麼多年交道，看著他從一個開古董店的老頭，變成了一個，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，反正就是越來越難纏了。”
聽到吃大蒜的老傢伙這幾個字，那些刀龍和莫洛克的同位體們像被按下了播放鍵，一下子炸開了鍋。
一個年輕的莫洛克踮起腳尖，伸長脖子看著主世界的刀龍，眼睛裡全是好奇。
“吃大蒜的老傢伙？你們說的是那個開古董店的老頭嗎？身邊總跟著一個穿藍襯衫的年輕人，還有一個小丫頭？”
主世界刀龍瞥了他一眼，沒有點頭，也沒有搖頭，那個表情本身就是答案。
另一個刀龍的同位體接上了話，聲音裡帶著一種我可比你們清楚的底氣。
“對對對，就是他！我跟那個老頭交過手，他的魔法確實古怪，跟咱們用的完全不是一套體系。”
“不過，不對吧，我記得他不是開古董店的啊？”
“我去他的地盤那會兒，他開的是錄影帶出租店。滿牆都是錄影帶，那種老式的，塑膠殼子的。”
旁邊一個女莫洛克翻了個白眼，雙手叉腰，下巴抬得老高。
“什麼錄影帶店？你們到底在說什麼？我見過的那個老頭是開武館的。”
“牆上掛滿了刀槍劍戟，地上鋪著墊子，一進門就是一股汗臭味。”
“他那個侄子功夫是真不錯，我手底下的巫師被打趴了三個。”
“武館？”
第一個說話的莫洛克轉過頭看著她，眉頭皺成了一個疙瘩。
“你確定是武館？不是古董店？不是錄影帶店？”
“我當然確定，我又不是瞎子。”
“那你那個時空的老爹肯定是開了個假古董店，掛羊頭賣狗肉。”
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，聲音越來越大。
有人開始推搡，有人開始指著對方的鼻子說你搞錯了。
有人乾脆擼起了袖子，像是在爭論一件生死攸關的大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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