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裡異常安靜。
蘇沐晴背對陳凡，站在窗前。陳凡感覺氣壓低的快要窒息。
“陳凡。”
蘇沐晴終於轉過身，怒氣讓她臉頰透出不正常的紅。眼裡滿是怒火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？！”
“一個證據確鑿的意外現場，你當著所有人的面，說那是謀殺。但你又拿不出證據！你你你……是不是……想想想……被首接退回回回……實習部？！”
陳凡看著她，心裡冒出個不合時宜的念頭。
嚯，她生氣的樣子還挺可愛。
一生氣說話居然還結巴。
這算不算反差萌？
要是趙宇知道他傾慕的女神，私底下是個會氣到臉紅結巴的小可愛，會不會當場心碎？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還敢走神？！”
蘇沐晴看他眼神飄忽，更是氣不打一處來。
她發誓，如果眼神能打人，陳凡現在己經是個豬頭了。
“沒……沒有，蘇隊！！！”陳凡一個激靈，趕緊收回思緒，擺出一副可憐無助的表情。
“你學我？？？”如果剛才是眼神想打人，現在是眼神想殺人！陳凡發誓，他真不是故意的！但他說了，蘇隊會信？
他腦袋一耷拉，趕緊岔開話題，聲音都帶上了哭腔：“報告蘇隊，我也不知道我怎麼了。當時我就是看著那具冰雕，腦海中靈光一閃。”
他一邊說，一邊悄悄抬眼瞟蘇沐晴的表情。看見蘇隊的表情稍緩，知道話題打岔成功，於是繼續說道
“然後，我就好像看見……看見死者被一個男的花言巧語騙進冷庫。那個男人還跟他說什麼十分鐘就好……那畫面太真了，我一時沒分清，就……就說出來了。”
陳凡的語氣無比真誠，眼神也格外無辜。
他這副樣子，活脫脫一個被什麼髒東西上了身的無知少年。
蘇沐晴聽完這套神神叨叨的說辭，人都愣住了。
她準備了一肚子的質問跟訓斥，全被陳凡這不按套路的解釋給堵了回去。
“靈光一閃？看到畫面？你當你是誰？通靈神探嗎？”
她心中吐槽完，張了張嘴，想罵他胡說八道，但看著陳凡那副“我也不知道為啥會這樣，我好害怕”的慫樣，又不像在撒謊。
畢竟，沒人會編這麼離譜的理由糊弄上司，除非腦子真有毛病。
蘇沐晴的太陽穴一陣抽痛，一口氣堵在胸口，不上不下。
她指著陳凡，你你你了半天，楞是一個多餘的字都沒說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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