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一會兒,另一道身影也跑了上來,陳苒拉著遲疑的葉秘書走過來,站在季舒韻另一邊。
她們都清楚季舒韻對祁政的感情,誰都沒有開口說話,只是安靜陪著她。
“怎麼都來了?”季舒韻嘴角抿了個淡淡的笑容,嗓子因為太久沒說話而乾啞,“我沒事。”
幾雙眼睛都擔憂地看向她。
季舒韻臉色平靜,“這個結果也很正常。”
“韻韻。”辛顏握住她微涼的手,糾結著開了口,聲音很小,“祁政讓你再等等他。”
他只給她發了這條資訊,其他什麼都沒有提,辛顏不想說出來,但又不能不說出來,雖然她覺得祁政做的很過分。
季舒韻眨了下被風吹的乾澀的眼睛,慢慢抬起自己的左手,腕間的手鍊散發著微光,看了幾秒,她不再猶豫,摘下了這條藍寶石手鍊。
左手轉瞬變得空蕩蕩,讓她有些不習慣。
手鍊放到了辛顏手裡,她的聲音輕的像風,“不等了。”
糊塗太長時間,已經沒有再等下去的必要。
辛顏握著手裡的東西,她希望季舒韻放下,但真的等到她打算放下的時候,卻感受到了她心底深處的難過,比這些年的等待還難過。
一時之間四周又變安靜。
再怎麼難過,這段感情都會隨著時間慢慢放下,陳苒深有體會,她轉過身靠著護欄,打破沉默, “餓了嗎?我們的葉詩秘書很擔心你餓肚子。”
“我已經安排好,現在要走了嗎?”葉秘書笑著問道。
“嗯。”季舒韻斂起所有情緒,看向燈火闌珊的夜色。
公司的事瞞不了多久,她父親遲早會察覺, 不能再拖下去了。
也許談敬杭說的那些話是對的。
季舒韻偏過頭對葉秘書說道,“問問談敬杭,明天是否有時間見面,剩下的你安排好。”
“是。”葉秘書應了聲,把剛得到的訊息說出來,“我們今天把最後一份舉報材料放出去,謝承珩下午被監管部門的人帶走談話,半個小時前已經離開,他的特助打電話過來想要約你見一面。”
“不見。”
她已經打算和談家聯姻,希望能徹底斷絕謝家人的糾纏。
季舒韻牽起還在發呆的辛顏,對她們說道,“走吧,先去吃些東西。”
與此同時,半小時前。
謝承珩臉色黑沉走出監管部門的大樓。
跟在他身旁的江牧語氣有些幸災樂禍,“你這個小未婚妻下手真不輕啊,連你一年前和土地招投標的評標人在飯店偶然遇見握手的照片,她都能翻出來,還扣了一個串通投標的罪名,上次的相親我就應該去見她一面。”
謝承珩冷冷看了他一眼,幾步坐到車上,直接關上車門,擋住要跟進來的江牧。
“你們謝總這是翻臉不認人?”他嗤笑一聲,拉住許特助,“大晚上來撈你們,還甩我臉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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