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舒韻回家沒多久接到了辛顏的電話。
“好像時差沒倒過來,今晚太累了,九點從實驗基地下班打算回去補覺,堵了兩個紅綠燈,我等不了了,換了條小路,剛好路過大學城,看到我們以前常吃的那家水餃店,嘴饞又去買了一份,到車上接了同事的電話,聊了兩三分鐘吧,一直打哈欠,閉眼瞇了一會兒,一睜眼就睡了快一個小時……”
“水餃都糊了。”辛顏沒有發現不對勁,加班熬夜是常有的事,打個盹經常能睡過去,“你給我打了幾個電話,發生什麼事了?”
她醒來只看到季舒韻的號碼,馬上給她回了過去,說話的聲音還有幾分倦意。
“顏顏。”季舒韻皺緊的眉頭沒有鬆懈,目光投向別墅外無盡的黑暗,“我安排幾個人,這段時間跟著你。”
對面安靜了一會兒,傳來開門下車的聲音,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重新打過來時,換了個號碼,她語氣變得凝重,“有人對我動手了?誰?”
季舒韻重新接起電話,揉揉眉心, “謝承珩。”
“他?”辛顏頓了頓,聲音變急,“他對你做什麼了?”
“沒有做什麼,想讓我和他回去。”
“這人就是有病!指不定他家有什麼遺傳病!”
辛顏罵完,語氣擔心,“我怎麼感覺他不會罷休,要是繼續威脅你,”說著煩躁地發出一聲疑惑,“他不是愛章之雅嗎!”
以前為她都要不管不顧退婚,現在和平離婚不是皆大歡喜嗎?
季舒韻在院子裡慢慢踱步,把陳苒打探來的訊息告訴她,“……他找的是做蛋糕的人。”
“不喜歡?”辛顏嘲諷嗤笑,“不是說章之雅以前每天都為他做蛋糕嗎?那時候繼續留在身邊做女朋友,現在也留下,他心裡不可能沒有這個女人,姓傅的懂什麼?我現在都懷疑他是不是喜歡阿苒……”
季舒韻挑了下眉梢,糾正她,“不要把傷害當喜歡,這種男人只愛自己。”
“嗯。他知道是你了?”
“一直找不到,會懷疑。”那個口味的蛋糕,做成功的只有最後那幾次,“也許早就反應過來。”
“他真活該,但凡他當初……”,她突然頓住,沒有把話說完。
過去發生的那些事,在季舒韻眼裡,就像是別人的事情一樣,她沒有繼續再提謝承珩,“我讓人過去給你做個檢查。”
“嗯,這段時間我會多注意。韻韻,不要為我妥協,有一次就會有第二次。”辛顏輕聲說道,“我相信你會找到我,也會想辦法去找你。”
季舒韻停下腳步,她想說不會有下次,但今晚謝承珩突然出手,她捏緊了手機,“好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後,她轉過身,看到迎面走來的季琛,她嫌棄皺起眉,臉上的神情和昨晚一樣,冷哼一聲,越過他就走。
一句話都不和他說。
季琛站在風中凌亂了幾秒,追過去,“又生爸爸的氣了?”
季舒韻沒有理他,自顧自往別墅走。
“爸爸已經讓人去揍他。”季琛幾步上前,攔住她。
他的人就停在謝承珩的車後,到的時候,只看到他站在車外,季舒韻沒有下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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