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沒有對我做什麼,今晚做這些無非是要告訴您,他不想離婚。”季舒韻雙手抱胸,繼續走,腳步放慢了些,“還想要您的季氏。”
“只是這樣?”
只是不想離婚,想要季氏。
季琛瞇起眼。
“不然呢?”季舒韻神色自然,“程峰的兒子,想和程峰一樣,也不奇怪。”
程峰什麼樣?現在還養著小老婆在身邊,而謝承珩的女人家世普通。
季琛還沒說什麼,她又嫌棄看了他一眼,蹬蹬蹬快步踏上臺階,很快把他甩在身後進了家門。
他頓住,注視著她,沒有再跟過去,眉峰緊緊皺起,久久沒有舒展開。
*
季琛的人沒能把謝承珩揍一頓,但把他的車都砸了,那時,他已經坐上傅聞東的車離開。
“已經有人來問我,你帶人去季家火拼,是不是為了給章之雅出氣。”
傅聞東關掉手機螢幕,看著身旁的男人輕輕挑眉一笑,笑的幸災樂禍,“就算我說不是,也沒有人相信。”
光線昏暗,謝承珩半闔著眼瞼,似是沒有聽到他的話,握緊手機一言不發。
安靜的彷彿不存在。
傅聞東張張嘴,想要勸他放棄,但也深知他的性格,如果那個人不是季舒韻,還有可能,現在似乎沒有了任何可能。
他癱靠著座椅背,閉上嘴。
一路上沒有人再說話。
他們的車駛入程家,謝承珩的手機也響了。
他接起,“說。”
“謝總。”許特助悶咳了聲,“兩間房間都空了,裡面只有灰塵和蜘蛛網,我拍照發給您。”
謝承珩掛了電話,臉上看不出神情。
圖片發了過來,他點開一張,寬敞空曠的空房間,一樣東西也沒有。
他安靜看著這張照片,有那麼幾瞬,像是站在了那個房間裡,但裡面空蕩蕩,沒有任何東西。
不是因為幻想不出,而是他的腦海,沒有一絲記憶。
他關掉手機,又陷入安靜。
車停下。
傅聞東似乎在他身上看到了一片荒蕪,以為自己看錯了,晃了晃腦袋,又沒有了,不放心問道,“怎麼了?阿珩。”
謝承珩的嘴角動了下,很淺,淺的像是沒有,他什麼也沒有說,推開門下了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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