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特助搖搖頭，上了車，邊啟動汽車，邊繃著神經說道，“程董打了電話給您。”
謝承珩閉眼靠在後座，沒有一絲聲響。
許特助攥緊方向盤，咬咬牙，說了出來，“他讓我轉告您，程董的原話是，他說你永遠分不清自己想要什麼。”
他說完這句話後，過了幾秒，又一咬牙把最後一句說出來，“他說你如果不想死，就把婚離了。”
謝承珩睜開眼，望向漆黑的窗外，依舊一動不動。
黑色勞斯萊斯迅速駛離，融入了夜色。
*
季舒韻從那棟公寓離開後，並沒有馬上回家。
幾輛不顯眼的汽車駛出山路，來到偏遠郊外的一處房子前。
車門開啟，她下了車，快步走到房子前，敲了兩下門。
門口被人從裡面開啟，裡面漆黑一片，她獨自走了進去。
門一關上，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在黑暗中響起。
“ 我當年說過，不準再和季家有任何聯絡。”
“韻韻……”
“我沒有，你父親的病，那些指標資料不是我…”
“啪——”，又一聲脆響。
“你們真該死。”
他抱住了她， “不是我，真的不是我……”
……
十幾分鍾後，門重新開啟，季舒韻走了出來，坐上車離開。
陰鬱的夜晚，山間林木影影綽綽，車燈刺破濃墨般的夜色，兩道光柱在崎嶇山路上投下晃動的樹影，汽車飛速在山路行駛。
一晚上的奔波，季舒韻疲憊地閉上雙眼，不知過了多久，駕駛座的阿華猛踩剎車，車身劇烈震顫後停穩。
前方彎道處亮起刺眼的遠光燈，排在前方的三輛黑色汽車橫向並排，將狹窄的山路徹底堵死。
阿華看向後視鏡，隔著他們的幾輛車，後方突然駛來幾輛汽車，橫向並排，堵住他們的退路。
“小姐。”阿華邊看手機，邊叫醒季舒韻。
她擰著眉睜開眼睛，看著前方的汽車，又回身看了眼後方，深深皺緊眉。
阿華繃緊側臉，“訊號被遮蔽了，這裡沒有訊號。”
季舒韻沒有說話，拿出手機開啟，又點開一條陌生號碼的簡訊，眼裡滿是厭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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