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極力掙扎,不停掙動,全是不願和他靠近的排斥,“放開!”
謝承珩收緊手臂牢牢禁錮,無視她所有的抗拒和掙扎,固執地不肯鬆開。
他的視線鎖住她的紅唇,上面的口紅沒有暈開的痕跡,他想起了,剛才她的身上還穿著別的男人的衣服,身上也還有別的男人的味道。
現在對他的掙扎,也是為了別的男人。
他的眼眸逐漸染上瘋勁,低頭湊向她的臉,扣住後頸想要吻下去。
“啪——”
季舒韻用力打了一巴掌,聲音冰冷又厭惡, “我說過,不要再碰我!”
他的臉上再無表情,又湊向她的唇。
季舒韻又打又推,數次後,他的唇還是精準地吻了上去。
他吻的很慢,貼上的那瞬緊緊黏著不放,把人按在懷裡,吻的安靜而用力。
他們吻過太多次,哪怕許久沒有接吻,每一下觸碰都令兩人無比的熟悉,吻上的那一瞬,他感覺到渾身血液在流動,慢慢沉浸在這個吻裡,呼吸越來越急。
他貪婪地奪取她所有的呼吸,季舒韻喘不過氣,用力咬破他的唇,鐵鏽味很快在兩人口腔蔓延,他沒有吭一聲,反而吻的更深,混著他的血,攪在一起,盡數給了她。
她越掙扎,他廝磨得愈發狠,最後,所有的力氣都散了,靠在了他的懷裡。
披在身上的衣服落到了地上,謝承珩抱起她,去了床上。
他們的氣息緊緊纏繞,謝承珩痴迷吻著她,唇齒相偎的親吻從未如此兇猛, 瘋狂的佔有慾像是要將她碾碎,季舒韻受不住,抓緊那頭碎髮,他才慢慢找回理智,開始了溫柔的吻。
“我想你了,季舒韻。”
他的呼吸緩慢往下,淺淺吻著纖細白皙的脖頸,“我想你了……”
那些年,她每次來找他,都愛和他說這句話。
季舒韻眼裡溢位一圈瀲灩的水光,張開嘴急促汲取著新鮮空氣,灌入嘴裡的空氣,全是他的味道。
遠離了一段時間,又一次被那股味道糾纏、包裹。
她抬手抵在他肩膀往外推,忽然,滾熱的呼吸緊緊覆在了心口,那瞬間,兩人的身體都微微顫動了下。
完全是身體下意識的反應。
他們對彼此的身體太過熟悉,熟悉又敏感,那些同床共枕,水乳交融的日夜,已經深深刻在了身體裡,難以控制。
季舒韻扼制身體的反應,平復變亂的呼吸,又推向他。
謝承珩頭也不抬,急切吻著,扣住她的雙手,每個手都十指緊扣,高舉頭頂,壓在枕頭上。
“你並不缺女人,”她的嗓音被吻的沙啞,多了一絲不自知的媚意,掙扎著身體,“滾開,別碰我!”
謝承珩微抬起頭,知道她說的是昨天那個女人。
他眼中翻湧著炙熱的情慾,湊上前輕吻她的唇, “我沒有碰過別人。”
”再要不,珩承謝,個這是不的說我楚清你“,頭過別韻舒季
”。能可不“
”……歡喜不我,人別提候時種這在要不“,清不糊含又,啞沙音聲,去下了吻新重,息氣的險危含蘊,紅的人駭著爍閃眸眼的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