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家……王家完了!”
“林淏!是那個叫林淏的男人!他……他不是人!他是魔鬼!他一個人……就毀了我們王家所有的打手!”
“蘇晚晴……那個賤人,她不知道從哪裡拿到了我們海外公司的賬目,稅務跟證監會的人,把我們家都搬空了!”
他語無倫次,像一個溺水者,拼命地想要抓住最後一根稻草。
“求您……求您救救我!救救王家!我還有用,我還有最後的價值!”他像是想起了什麼,聲音陡然拔高,帶著一絲癲狂。
“孩子!蘇晚晴的那個女兒!林安!她體內的基因……被激活了!我親眼看到的,她發高燒的時候,傷口會自己癒合!她就是你們要找的那個……那個完美的樣本!”
“派人來!求您派最高級別的力量過來!殺了他!殺了林淏!只要殺了他,那個孩子就是您的!整個江城,都將是您的!”
王承澤跪倒在地,將電話緊緊貼在耳邊,卑微地喘息著,等待著那來自深淵的審判。
電話那頭,依舊是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……
萬里之外,一座矗立於風暴眼中央的孤島。
這裡終年被雷暴與巨浪環繞,沒有任何航線與地圖會標記此地。
島嶼的中心,是一座融合了古典哥特式美學與未來科技感的宏偉莊園。
莊園最頂層的書房內,巨大的落地窗外,是電閃雷鳴、怒海滔天。室內,卻溫暖如春,安靜得能聽到老式座鐘裡齒輪轉動的聲音。
一個穿著手工定製的深灰色三件套西裝、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,正坐在一張由整塊紅木雕刻而成的書桌前。
他叫陸沉舟。
他的面前沒有檔案,只有一枚靜靜懸浮在磁場發生器上、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針劑試管。
試管裡的液體,彷彿擁有生命,在光線下變幻著深邃的紋路。
桌上的衛星電話沒有開擴音,但王承澤那歇斯底里的哀嚎,在這極致安靜的環境裡,依舊清晰可聞。
陸沉舟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,那張儒雅俊美的面容上,連一絲波瀾都沒有。他只是安靜地聽著,眼神穿過那枚藍色試管,落在窗外狂暴的大海上,冷漠得像是在觀察一隻瀕死的螻蟻。
王家這種地方性的土財閥,對付不了那條蟄伏的龍,不是理所應當的嗎?
不過,那條龍,終於還是為了一個女人,一雙兒女,暴露了自己的獠牙。
他等這一天,等了整整五年。
林安。
“藍焰花”的完美載體。
他主導的“冰淵”計劃,最完美、也是唯一的樣本。
陸沉舟伸出戴著白手套的手,輕輕取下了那枚藍色試管,在指尖優雅地轉動著。
很好。
。主龍的殺獵被以可個一是才,主龍的肋了有個一。鱗逆的己自了有,龍的己自了有於終,龍惡的海西橫縱、掛牽無了經曾條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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