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崗這條線被徹底拉出來後，謝蓉的嘴，終於開始散架了。
周芸先把門崗老張單獨請進了旁邊的小辦公室。那個外包的安保主管己經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，站在一邊，臉都黑了。
沒幾分鐘，老張就扛不住了。
他全部交代了。
上午謝蓉確實來過，說想“順手”看看接送區的鏡頭角度，能不能稍微避開一點，理由是孩子之間容易起摩擦，別什麼都錄得那麼清楚，容易激化矛盾。
她還塞了兩條好煙，說只是稍微挪一挪角度，不算什麼大事。
周芸聽得心頭火起。
她以前只是覺得這些豪門家長難纏，今天才真切見識到，什麼叫拿大人那些骯髒的心眼，往孩子堆裡倒。
她當場做出決定，立刻將此事上報集團，解除老張的值班資格，並且把謝蓉列為需要重點約談、限制入園的家長。
訊息傳回辦公室，謝蓉腿一軟，差點沒站住。
她開始哭，鼻涕眼淚地抹著。
“我……我真的沒想害孩子！我就是氣不過那個姓林的太橫，想著讓他當場說不清楚，丟點臉就算了……”
蘇晚晴聽到這裡，壓在桌面上的手指，指節己經泛白。她還是忍住了沒有當場開罵。
她很清楚，今天這事如果沒被林淏扳回來，丟臉只是表層，兩個孩子以後在學校裡，會被人像看怪物一樣盯很久。
她抬起眼，看著哭哭啼啼的謝蓉，語氣平首得沒有一絲波瀾。
“你不是衝他。”
“你是衝我，衝我的孩子。”
謝蓉還想辯解，嘴剛張開，就被林淏截住了。
林淏看她一眼，像是看什麼不值得浪費時間的垃圾。
“你連自己衝誰都分不清楚，還敢學人下套？”
“膽子挺肥。”
站在旁邊的陳啟鳴，這會兒徹底不敢作聲了，拼命想把自己縮成一團空氣，生怕下一個被點到。
林淏沒放過他。
他轉過頭，看著陳啟鳴。
“門崗這招，是她自己想的，還是你們一起湊的？”
陳啟鳴額角的汗順著鬢角滑下來，他連忙擺手。
“我、我不知道！我只是在群裡說了幾句，裝置的事我真的不知情！”
林淏“嗯”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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