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安那一聲低弱的呼喚，像一聲來自病房深處的柔軟嘆息。
林淏沒有首接回答蘇晚晴。他只是抬眼看向病房門，那裡，監護儀螢幕亮著，短促的“滴”聲，顯示林安睡得不安穩。他收回目光，落在蘇晚晴的臉上。
“五年前那晚，有人要我的命。”林淏說，聲音很低，“也有人借那場局，動了你。”
蘇晚晴眼神一動，緊緊盯著他。
“誰？”蘇晚晴問。
林淏沒有開口。病房監護儀發出更急促的提示音，林安的哭聲，清晰地從門縫裡傳出來。
“爸爸……爸爸……”
林淏推開病房門。他彎下腰，陪護服在他背上皺成一團。他的動作很輕，小心翼翼把林安從床上抱起來。林安燒退了一半，小臉還是紅的，眼角掛著淚珠。她小手緊緊攥著林淏胸前的衣領。
“爸爸，安安是不是不乖才打針。”林安的聲音帶著哭腔。
林淏把林安往懷裡抱緊一點。
“胡說。”林淏在她頭頂親了一下，“打針是壞藥捱揍，不是安安捱揍。安安可乖了，小英雄。”
林安破涕為笑，小腦袋在林淏懷裡蹭了蹭。她的小鼻子皺起來。
“藥苦。”
林淏拿起床頭櫃上的小兔保溫杯，開啟蓋子。
“苦？爸爸嚐嚐。”他說著，把藥勺舉到自己嘴邊，作勢要嘗。
林安眼疾手快，一把搶過藥勺。
“爸爸不能吃小朋友藥！”她鼓著腮幫子，小口小口把藥喝下去，苦得小臉皺成一團。
蘇晚晴站在病房門口，手裡還攥著那份報告副本。剛才那股強撐出的冷靜，在孩子一聲“爸爸抱抱”後，被敲出無數細小的裂縫。她看著林淏笨拙卻又無比溫柔地哄著林安，哄得她心裡的刺痛，一下一下。
陳初雪走進來，目光掃過林安，又落在林淏身上。
“按時服藥。”陳初雪的聲音一板一眼，沒有一絲柔和，“不然藥效會受影響。”
林安聽見陳初雪的話，小身體往林淏懷裡縮了縮。
“醫生阿姨好凶。”她小聲嘀咕。
陳初雪繃著臉，從口袋裡拿出一顆包裝可愛的糖果。她把糖遞給林安，林安猶豫了一下，才伸手接過來。病房裡，那股緊張壓抑的氣氛，短暫地鬆弛了一下。
天光一點點亮起來。
林念被陸九送到醫院。他進門第一件事不是哭，而是先看向妹妹手背上的針頭，又看向床頭櫃上擺放的藥袋標籤。他小小的眉頭，皺了一下。
林淏把他叫到身邊。
“早餐。”林淏沒說多餘的話，只指了指床邊的小桌板。
林念捏著小包子，卻沒有立刻吃。
。輕很音聲，問念林”？嗎鼻流會還妹妹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