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招借香殺人，悄無聲息，不留痕跡，還完美製造密室假象。
蘇晚鶯聽得心驚：“這兇手也太歹毒了，居然用這種方式害人。”
陸大愚看向紅媽：“溫秋月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麼人？或者有沒有人和她爭風吃醋、搶生意、搶客人？”
紅媽嘆了口氣，面露難色：“幹我們這一行，哪有不得罪人的？秋月長得好、唱得好，客人多，眼紅她的姑娘不少。但要說有仇……最近倒是有一件大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有一位陳先生，是做絲綢生意的大老闆，真心喜歡秋月，己經說好，再過半個月就拿錢來贖她，讓她從良做正經太太。”紅媽說，“這事被不少姑娘知道了，有人嫉妒得整夜睡不著。”
“除了姑娘們，還有誰經常進出她房間？”
“打理房間的丫鬟、送茶水的婆子、還有……迎春閣的另一位頭牌，白牡丹。”
“白牡丹？”
“是我們這兒的老人，比秋月先來，以前一首是她最紅，自從秋月來了，她就被比下去了。”紅媽壓低聲音，“兩人平時看著客客氣氣，暗地裡一首不對付。”
陸大愚點點頭：“白牡丹現在在哪？”
“在她自己房裡，聽說秋月死了，一首沒出來。”
就在這時，一個小丫鬟慌慌張張跑上樓，臉色煞白：“紅媽！不好了！白牡丹姑娘她……她房間裡，也有那種香餅！而且……而且她房裡，藏著一包一模一樣的毒藥粉！”
全場瞬間安靜。
趙虎眼睛一亮：“找到了！兇手就是白牡丹！走，抓她去！”
他說著就要衝出去。
“等等。”陸大愚一把拉住他，“事情沒這麼簡單。”
“怎麼不簡單？人證物證都在啊！”
“如果真是白牡丹干的，她不會傻到殺完人，還把毒藥和香餅留在自己房裡，等著人搜出來。”陸大愚眼神銳利，“這明顯又是栽贓嫁禍，和戲院那個案子一模一樣。”
蘇晚鶯也反應過來：“兇手早就算好了，等我們一查，就把線索引到白牡丹身上，讓她當替死鬼。”
紅媽嚇得渾身發抖：“那……那到底是誰啊？這迎春閣，怎麼藏著這麼個黑心肝的東西！”
陸大愚沒說話，目光再次落在溫秋月的梳妝檯上。
在一堆胭脂水粉後面，他發現了一個壓在底下的小紙條。
紙條很小，上面沒有字，只畫了一朵黑色的牡丹。
黑牡丹。
趙虎一看，倒吸一口涼氣：“這不是明擺著指向白牡丹嗎？”
陸大愚捏著紙條，緩緩搖頭：“這不是指向白牡丹，是兇手在告訴我們——下一個要死的，就是白牡丹。”
話音剛落，隔壁房間突然傳來一聲淒厲的尖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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